應鎮南作荊州,王脩載、譙王子無忌同至新亭與別,坐上賓甚多,不悟二人俱到。有壹客道:“譙王丞致禍,非大將軍意,正是平南所為耳。”無忌因奪直兵參軍刀,便欲斫。脩載走投水,舸上人接取,得免。
戴安道既厲操東山,而其兄欲建式遏之功。謝太傅曰:“卿兄弟誌業,何其太殊?”戴曰:“下官‘不堪其憂’,家弟‘不改其樂’。”
…相关:蓝色开关、我不开挖掘机的那些年、他还活在我梦里、重生后,假少爷带球跑了、新婚夜,我给老攻点根蜡、第一百零一次爱你、重生后跟青梅he了、[重生]夫人她不当海王了、死亡倒数、师兄暗恋我
顧榮在洛陽,嘗應人請,覺行炙人有欲炙之色,因輟己施焉。同坐嗤之。榮曰:“豈有終日執之,而不知其味者乎?”後遭亂渡江,每經危急,常有壹人左右已,問其所以,乃受炙人也。
諺曰:“後來領袖有裴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