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宏安看着从储物法器中取出来,摆在自己房间的十来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又看了看江元郁和孟归芸。
莲夏在一旁眼冒金光,这么多金银珠宝明晃晃的摆在眼前。
江元郁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我和师妹想着反正都搬了,不如索性就搬完,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其实是师妹说的。
孟归芸带着肯定地点了点头,重倒是不觉得重,只是不太方便拿,自己还准备找几根长绳将它们捆在一起,还好师兄想起来了有锦囊。
“师父,这储物法器能给我和师妹一个不?”江元郁对这玩意儿很是心动。
宏安哈哈一笑:“并非为师不想给,而是要到了养神期,才能用灵识烙印认主使用。所以你们要抓紧修炼啊,为师已经给你们备好了,就等着你们突破的那一天了。”
江元郁给自己加了把劲,按照目前的进度,怕是再有两年就能突破了。
孟归芸问道:“莲夏,別庄那边办好了吗?”
莲夏立刻站直了身子:“小姐!已按您的吩咐将纸条用刀插在了门上,我没被他们发现。”
孟归芸冲她笑笑,又转头看向江元郁:“师兄,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江元郁嘴角向上一翘:“放心吧,昨晚我就交代好了,保管他们借不到人。”
“什么?去剿匪了?”牛永志一听就不淡定了。
下面汇报的衙役看了他一眼,又对着许项毅继续说道:“卫指挥使大人今天一早就派人去了鳄山,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卫所正常能调动的人本就不多,现下更无人可以借给我们了。”
许项毅心里纳闷儿,这鳄山的土匪都在那儿好几年了,也就一开始卫所派人去过一次,那次没成功,就再也没去了,怎么这会儿想起来了?
这时机未免太凑巧了些,他偷偷看了一眼牛永志,这家伙不会得罪什么权贵了吧?
“牛老弟,你看这……”
牛永志一听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顿时就焉了,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自己还是赶紧去想办法的好,跟许项毅告了辞,匆匆走了。
不管怎么样,这钱还是先备上的好,只这家里都被洗劫一空了,城外別庄上倒是还有些现银,但也不过万来两银钱,加上铺子里还没交上来的钱,也还差得多,牛永志决定先去找其他老板借。
“牛老板,不是我不想借您,您也知道,我这最近刚买了个铺子,钱都在里面呢。”
“牛老板啊,我这个月酒楼可亏了不少钱啊,您这生意蒸蒸日上的,犯得着找我吗?”
“稀客啊牛老板!您说笑了,要说咱们这石门县谁最有钱,您说自己第二,就没人敢说自己第一啊。小弟最近手头有点紧,也就这点钱了。”
“哎呀,牛老板,您怎么找到我这儿来啦,您忘了我还欠着钱庄的钱呢,自己的账都还没还完,哪还有多的钱啊。”
牛永志这两天将石门县有钱的人家里跑了一圈,也就借了个三五千两银钱,但他这脸可是丢大了,从他记事起他就没这么求过人。
最终牛永志还是踏进了钱庄。
“三分利?掌柜的,你看我这就借一个月,能少点不?”三分利,一个月也要还将近三万两银子了,牛永志只觉得肉疼。
掌柜的笑笑:“牛老板,虽然您只借一个月,可这九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啊。”
“我们这都认识多少年了,我手下的资产,你还不清楚啊?两分,也不少了吧。”
“正因为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清楚,按理说这九万两银子对您牛老板来说,根本不是难事。而且您本来在我们钱庄就存着三万两呢,您说存钱的期票在老太太那儿,暂时拿不回来,我是信的,老太太毕竟不在石门县,您如今着急用钱,一来一回确实耽误时间。”
“但我们钱庄的消息也没有很落后吧,这石门县据我所知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儿,您突然要借这么多钱,我心里也没底啊是不是。”
掌柜的又缓和了下:“牛老板,您看,一般人找我们钱庄借钱,怎么也得叫个担保人过来吧,我也是信任您啊,这么大的金额,若是非要个担保人,怕是不好找吧。”
这掌柜的说的也是实话,有几个人愿意担这么大风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