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4日,比鸟晚,比太阳早,伴着露水,天台之上,单只形影的余青辰终于有个伴,上官曦月奋力地练习,跳跃的剑光如百米飞瀑,好胜心人尽有之。
祁年默默爬上天台,看着上官曦月励精图治,自然欣慰。“元帝大人,真不愧是你的学生。”蓝光闪烁,元帝自豪极了,“我教的能不好吗?傻瓜。”元帝缓步上前,轻轻地说:“你的动作不标准,我给你示范一下。”
上官曦月愣了一下,但还是将玄月交于元帝之手,身形一闪,一个不可思议地翻腾,轻灵若柳梢之燕,雄浑若万米沧天之鸢,间隙间,撩动的剑影如三月春雨,随后元帝右脚轻点,稳稳落地。
上官曦月直接看呆了,这身形竟似曾相识,同时巨大的自责涌入心头,“唉,我11年白学了。”
元帝拍一拍上官曦月的肩:“快去练吧。”蓝光闪烁,祁年再次回归。
中午,上官曦月竟对祁年心生几分好感,不止应为他是元帝的弟子,更因为自己的胜负欲。
午饭时,上官曦月端着碗,蹑手蹑脚坐在祁年身后,想问什么,但又停手了,只好钻空角,找点话题。“祁年,那个,你会走吗?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你别乱想。”
祁年轻轻一笑,坦然地说:“我为什么要走啊,我修炼了那么久才化形为人,就是怕自己的样子吓到别人。我可以不走了,又为什么要走呢?”
上官曦月内心舒坦多了“啊,那太好了,那你喜欢吃香菜吗?我就是问一下。”
“喜欢,你不吃我帮你吃。”一边说,筷子一边往上官曦月碗里伸。
“不是,我也吃香菜,我怕你不吃所以想帮你吃。”
祁年淡淡一笑,“这样啊,那个叫李松然的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上官曦月愣了愣,说:“也没什么关系,就是普通朋友。”
祁年噗嗤一笑:“普通朋友,我看是男朋友吧,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上官曦月,要不是李松然不在,我还没机会看你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吃饭啦。”
4月12日,合欢宗将军府之上,合欢宗大长老吴铮,一位平天四阶的长者正有条不紊地规划什么。
吴铮细细打量眼前画纸,描摹的正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女子,吴铮悠哉悠哉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说:“这,是你按照上次行动的幸存者的目击画的?嗯,没见过!”
吴铮放下画纸,抽了口根烟,台下跪坐的一子弟颤颤巍巍地磕了个头,说:“是的,千真万确,而且据悉,改女子常常在一固定地段出没,是否禀报宗主。”
“不要,宗主行事向来高调,大张旗鼓,不成体统。倒不如我亲自动手,潜伏一下,去把这娘么抓了,孝敬宗主,也正好可以升官。”
“大人英明!大人威武盖世!”
…………
下午,上官曦月闲来无事,上街溜达,街上行人来来往往,酒旗飘扬,当铺作坊林立,吆喝声络绎不绝,月末惨剧的痕迹被洗刷殆尽,看得上官曦月内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