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
“你们俩有兴趣吗?”
冉离忧:……
为什么是“你们俩”啊!
就因为贺嘉树刚好出现在这里,所以魏佳咏觉得也得一起邀请,不然不太好?
那她在魏佳咏心中的地位岂不是和贺嘉树没差。
“我吗?乐意至极。”
“那离忧呢?”
“去、去吧?我随便。”
最后三个人还是约好了下周末一起去看展。
魏佳咏离开后,冉离忧也准备回班,边上那个趴着的家伙忽然“唰”地站了起来。
冉离忧:“……”大哥你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差点忘了贺嘉树也有一米八,忽然窜起来就跟玩具熊觉醒一样。
贺嘉树理了理衣服,余光瞥见她的表情,“吓到你了?”
冉离忧:我的表情很明显吗?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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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冉离忧的生活重心依旧放在学习上。
和之前互换身体的那段时间不一样,不用解决乱七八糟的琐事,不用烦恼在不同的人面前要要怎样演绎“贺嘉树”这一角色。
但是……果然还是有点不习惯。
就像意外划伤的地方本来已经凭着身体素质勉强愈合了,现在又以另一种方式撕裂了一样。
没办法回到从前一成不变的生活了,她总是起伏不定的心情就是证据。
经由之前的种种,大家对于现在的这个“冉离忧”的态度也或多或少发生了变化,路上和她打招呼的人变多了,以前不熟悉的人现在见到她也会主动过来找她聊两句。虽有些不习惯,但也不算是坏事,这都拜贺嘉树的社牛属性所赐。
也有不喜欢她的人,以江盼为例、对贺嘉树占有欲极强的人,某些坚信她考试作弊的同级生,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家伙。
贺嘉树最近也很奇怪。
不仅各种意义上都消停了很多,貌似还开始对学习产生了兴趣,之前找冉离忧还笔记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
“多谢,我大概知道好学生是怎么做笔记的了。”
贺嘉树把包着磨砂外壳的活页本放在她桌子上,连带着放下一盒进口混合坚果饼干。
冉离忧微微有些吃惊,“可你不是才借过去看了半天……”
“我是什么很笨的人吗?半天就够了,而且你晚自习的时候也要用笔记吧。”贺嘉树抱手睨着她。
笨?贺嘉树确实不笨,他之前就是纯粹的……懒。
撇去极少数天才和笨蛋,人和人的智商其实差不多。成绩不好的因素有很多,可能学习方法不对,可能学习态度不端正,可能学习路上遇到了其他阻碍……但懒是致命的。
反过来说,一个人只要从这一点开始改变,每天都比昨天勤奋一点,专注一点,那么他的变化首先将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出现,其次将以指数级的规模增长。
“那……你能说说看,从我的笔记里学到了什么吗?”冉离忧有些好奇,但愿他不是不懂装懂。
“行。”贺嘉树爽快答应了。
“不管什么学科,在掌握了基本的知识点以后,形成知识体系是首要任务。思维导图既可以帮助梳理知识点,又可以查缺补漏,复习的时候也是一块很好的切入点。”
贺嘉树顿了顿,“这是笔记的总,还有笔记的分。如果连最基础的知识点都不懂,那就无从谈起体系的构建。简单的知识点可以一句带过,重点放在困难的知识点上。如果还是掌握得不牢固,就去刷题,收集同类题型做成错题集。”
“最后,别人的笔记做得再好,终究不是自己的东西,也不一定适合自己。只有自己边思考边记录,大脑才会有更深的印象。”
“如何,我领悟得到位吗?”
将想法输出为语言侃侃而谈过后,贺嘉树住了口,很认真地看着她,带着点期冀。
冉离忧愣了一会,几乎没反应过来。
她一直觉得贺嘉树的语言能力应该不差,毕竟是一学期一百二十六天有九十天都在和老师扯皮的人,让她没想到的是,他谈起学习方法来竟然这么得心应手。
莫非,连续两学期年级倒一记录的拥有者,其实是个技巧型的学习高手?
难道他真的是天才???
“……对,基本就是这个思路,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冉离忧讷讷道,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不,她可是亲眼见过贺嘉树0分答卷的人,那份冲击至今难忘。
“聊得不错,但这终究只是纸上谈兵,太、嫩、了。”
碰巧路过、停下来旁听的尚冰彦把胳膊挂在他肩膀上,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落一个话音便戳一下他的脸。
贺嘉树也不甘示弱地捏了捏他的下巴,还是霸道总裁式,“哦?那你教我点实用的。”
又来一个凑热闹的李翰,趁其不备朝他屁股上拍了两下,“好啊,大少爷,来我家,我教你。”
尚冰彦:“诡计多端,我也要去。”
坐在旁边一句话也塞不进去的冉离忧:“……”
崆峒了,谁来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