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两分钟后,世界重新归于安静,被工藤新一护在怀里的毛利兰抬头,就听到男友的声音:“没事吧?”
毛利兰点点头,然后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心:“新一!”
龇牙咧嘴的跪坐在地上,工藤新一检查了一下后,松口气:“骨头没事。”
毛利兰扶着自己的男友慢慢挪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急救箱,应该有急救箱的!”
工藤新一:“兰,冷静一下,只是擦伤。冷静一下。”
安抚好女孩的情绪,工藤新一看了眼手里的手机,发现还能用,立刻拨了电话:“快斗。嘶!”
急得不行的黑羽快斗坐在飞速赶往米花大厦的警车里,声音有些发抖:“还活着啊,名侦探。”
工藤新一:“还活着。万幸,没骨折。”
黑羽快斗:“你跑出来了吗?”
工藤新一:“很遗憾,被困在电影院的大厅了。算上兰和我,应该还有七八个人。所以,这里也有炸弹吗?”
黑羽快斗:“是的。那个疯子说,因为米花大厦偷工减料,是他最想毁掉的垃圾。所以,剩余的所有火药,他都放在那里了。”
弓着身子,工藤新一头顶着电影院的吧台墙壁,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可恶!我好不容易才在一线队出道哎!”
深呼吸让自己冷静的黑羽快斗故作镇定的说道:“对了,我把炸弹的设计图发给你。电影院那里应该有一枚,来不及的话,只能你自己动手了……哇哈!”
“不许乱搞!!!”越听越气的中森警官怒吼,“拆弹组已经到了!不许乱搞!!!”
正在电影院里缓慢挪动的工藤新一发现目标:“额,是。啊,找到了!这东西能动吗?”
仔细分辨了一下线路图,黑羽快斗回答:“不是水银平衡的设置,应该没什么问题。”
跪在袋子边上研究线路图的工藤新一确认道:“的确。”
目暮警官微微皱眉,小声问:“呐,中森老弟,这孩子是?”
中森警官:“隔壁家的小孩,他父亲是魔术师,8年前因表演事故去世了。今年我才知道,这小子的叔父是工藤优作。”
目暮警官:“啊,怪不得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优作老弟教育小孩的原则就是什么都教,然后告诉他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中森警官:“这样。但也知道的太多了点。”
目暮警官:“嘛……”
算了算时间,到底还是不敢继续等待的工藤新一在毛利兰的帮助下,将炸弹挪到了角落里。根据黑羽快斗传过来的示意图,忍着后背伤口的疼痛,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兰,一点点的拆解炸弹的结构。坚持到最后一根线时,工藤新一只觉得自己冷的不行,也好想睡,但是:“为什么……”
黑羽快斗:“新一?”
毛利兰将快晕过去的男孩抗在肩上,拿过电话:“快斗,计时器没有停!”
黑羽快斗:“什么?!”
此时,也被带到现场的森谷帝二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工藤新一,和你最爱的姑娘一起,殉葬吧!哈哈哈哈哈!”
恨不得扑上去给对方一脚,黑羽快斗暗搓搓给冲过去一拳砸到森谷教授脸上的毛利小五郎叫好后,疯狂开启头脑风暴:“那个,兰,现在还有几根线?”
非常担心已经陷入昏迷的男友,毛利兰强迫自己冷静:“还有两根,一根蓝色,一根红色。”
黑羽快斗:“可恶!到底是哪个!”
毛利兰:“还有13分钟。”
黑羽快斗:“先等等,我再去找人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0点的钟声敲响,毛利兰轻声道:“新一,生日快乐。”
昏睡了一会儿,工藤新一似乎恢复了一点体力:“谢谢,兰。”
毛利兰:“新一?你醒了?”
看了眼倒计时的时间,工藤新一伸手握住女孩的手:“呐,兰,来决定吧!”
毛利兰:“可是……”
工藤新一:“我们一起,不会有事的。”
犹豫之后,毛利兰将剪刀对准了蓝色的线,果断动手——“咔!”
漫长的一秒钟之后,大厅里的幸存者率先欢呼:“没事了!我们活下来了!!”
看着停止的计时器,毛利兰松口气,然后:“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