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讯息的黑羽快斗松口气:“好了~没事了。”
毛利兰:“嘛,新一还是有分寸的。”
服部静华:“哎,我那个傻儿子,真的太冲动了。”
远山和叶:“阿姨,平次有平次的优点嘛~”
在服部平次完成推理,点出了这两起案件的真凶是扮演织田信长的胁坂重彦,而糟屋有虹则是13年前杀害历史学家的胁坂爷爷的真凶,也是这几年的五起抢劫杀人案的主谋后,面对糟屋有虹的枪口,服部平次迅速开动脑筋,寻找逃生的机会。
自认为胜券在握的糟屋有虹看向对面的服部平次和胁坂重彦,问道:“呐,小鬼,你怎么知道是胁坂的?”
服部平次:“我不想告诉你了。”
就在此时,工藤新一的声音从仓库上方响起:“是伞。加藤桑死前抓住了雨伞,就是暗示织田信长的金杖伞。”
糟屋有虹带着小弟们四处查看,但废弃仓库里只有他们点燃的一盏煤油灯,光线实在微弱。无奈之下,糟屋有虹用手里的枪指向工藤新一说话的方向:“谁在那里!赶紧下来!”
服部平次慌忙大吼:“别下来!他有枪!”
工藤新一:“可以啊~”
与此同时,一个黑影轻巧的落在服部平次和糟屋有虹中间,看清对方的瞬间,服部平次惊讶的喊道:“老爸?!”
一直气势汹汹的糟屋有虹则瞬间慌乱:“你是,大阪府警的本部长,服部平藏?!你怎么在这里?!”
服部平藏:“你那个充满罪恶的声音,听过一次就忘不掉了。就算你改变了容貌和体态,但声音是无法轻易改变的。拿下他们!”
随着服部警视长的一声令下,埋伏良久的防暴警察们一拥而上,迅速逮捕了糟屋有虹和他的小弟们。和远山银司郎站在二楼的工藤新一忍不住鼓掌:“好帅~”
远山银司郎笑:“是吧?平藏年轻的时候,其实是和平次一样冲动的家伙。没想到年龄大了之后,反而沉稳了不少。”
工藤新一:“嘛,还是希望服部能稳重一点。如果每次查案都这么容易被人刺激,会陷入犯人的诡计里的。”
远山银司郎:“这么看,工藤君真的很冷静。”
工藤新一:“球场如战场。司令塔如果慌了,球队就输了。哈欠~既然结束了,我能回去休息了吗?”
远山银司郎:“一起走吧。我还得接女儿回家。”——有趣的小鬼~
第二天早上,在大阪府车站等车的时候,工藤新一告诉服部平次,前一天的案子,其实服部平藏和远山银司郎早就做好部署,只不过为了降低犯人的戒备,才故意演了一出戏。
接受不能的服部平次怒:“所以!老爸早就知道怎么回事,故意让我们去做诱饵的吗?!”
工藤新一:“额,只有你是。”
服部平次:“所以,一进门你就没影了?!工藤!你居然和我老爸一起,合伙骗我吗?”
工藤新一:“我可没参合。刚进门就被拦住了。是你自己无脑往前冲的错。”
辨无可辨的服部平次:“……”
工藤新一清清嗓子,模仿前一晚服部平藏和他解释这件事的表情和语气:“‘抱歉了,工藤君。他们这种人,对我们这些刑警的气味太熟悉了。如果我们想一网打尽的话,让平次那种单纯热血的小子跑在前面,绝对能得到预期的效果。’”
无视服部平次愈发气愤的样子,工藤新一确定自己完整复刻了前一晚服部平藏的用词、语气和表情动作后,贱兮兮的一摊手:“嗯,就这样,懂了吗?”
气炸了的服部平次怒吼:“所以,他昨天故意当着那么多人打我一巴掌,就是为了让我拼命的往坑里跳,是吧?!”
工藤新一:“嗯。他说,如果要搬运一千个葫芦,糟屋肯定要把所有的手下带来。”
服部平次深呼吸,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刚才说,一进门就被拦住保护了。也就是说,老爸早就知道凶手是胁坂了吗?!”
工藤新一:“嗯。服部叔叔应该是从围观人群里听说加藤握伞的事情,就怀疑带着织田信长徽章的胁坂了。所以,他一直派人监视胁坂的动向,故而早早就在那间仓库里埋伏好人手了。”
怒不可遏的服部平次仰天咆哮:“那个可恶的狐狸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