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信息素厮杀,使得文渊愤怒失控下掐了宋翎的脖子。
宋翎身边的侍卫是文酌的人,发现情况不对后立即救人,并喊来了文酌。
当晚文渊就险些被打废了,得亏被宋翎拦下。
如今文泰的命令更是在文酌雷区蹦迪,让他如何不气。
“这件事我来解决。”文酌突然扣住宋翎的后颈,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如果他和你提这件事,你不要答应他。”文酌神情严肃的看着他,可宋翎却在他眼里看到了恳求,“求你。”
就像当年,他提出分手时,他卑微求着自己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宋翎心中震颤,最终点点头:“好。”
“但你不要冲动行事。”宋翎耐心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文酌在他身上蹭蹭,将脸埋进宋翎颈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腺体处:“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没有你。”
犬齿危险地擦过腺体,说出的话却像个委屈的孩子:“宋翎,你要是再敢离开我,我会杀了你,然后跟你一起死。"
文酌的声音闷闷的,让人听了很是难受。
一瞬间,宋翎眼里流露出了些许的茫然。
他似乎不知道该拿文酌怎么办,如果没有那个相遇,也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
宋灿半夜被热醒,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自己腰间被什么东西禁锢着。
睁开眼睛的瞬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被映衬成绿瞳的眼眸里。
宋灿:“……”
隔离室里的信息素检测仪器大晚上泛着绿光,着实有些吓人。
褚镜樾没睡觉,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老板,你这样有点渗人。”宋灿那真惊讶过后,有些哭笑不得。
“对不起,吓着你了。”褚镜樾说道,“怎么突然醒了,我打扰到你了吗?”
“太热了。”宋灿稍稍移动了一下身子,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褚镜樾圈怀里。
他本来就受信息素影响体温高,两人又靠的近,灼热的体温透过两人单薄的衣服,像是烙在身上一样。
再加上他担心宋灿信息素值波动,免疫力降低会着凉,给盖了被子。
完全是盖着被子抱暖炉,不热就怪了。
褚镜樾闻言,也稍稍松了些手,不过却没让宋灿离自己太远。
“又难受了?”宋灿没睡醒,哑着声音问道。
褚褚镜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宋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给他气乐了:“难受直说啊,我进来不就是给你咬的。”
说着,他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牙印未消,还有些泛红的腺体,表现得十分大方:“来吧。”
褚镜樾侧身,脸埋进宋灿的颈窝处。
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来腺体被咬破的痛感,灼热的唇在腺体部位辗转流连,几次犬牙都刮蹭到了,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褚镜樾反而是把脸埋在宋灿身上,在不停的蹭着他。
宋灿觉得,他像一只暖烘烘的大狗狗。
“你别拱我,一会儿给你拱床下去了。”宋灿被他蹭的耳根子有些发热,想要推开他,却到底忍住了。
“不会,”褚镜樾往旁边挪了挪。
不过在挪动的时候,顺带把宋灿一起捞了过来。
两人在隔离室里待了两天的时间,褚镜樾的信息素水平才终于稳定在了正常值的范围。
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宋灿就是去搜搜当时自己没能看到的晚宴采访。
宋冠清宣布与南家解除婚约的消息一出,还没等舆论掀起热潮,他便紧跟着宣布了宋灿和褚镜樾的婚讯。
和上次和南家的联姻不同,这次公布的消息是跳过了订婚,直接宣布二人即将举办婚礼。
关于现场媒体记者追问,与南家解除婚约是否是因为南云旗作风有问题,逃婚所致。
宋冠清对此倒是给南家留了面子,对外宣称是两家商定过后,觉得两个孩子不太合适,所以才取消了联姻,只是消息没有第一时间对外公布而已。
不过这番说辞,一众好事的吃瓜网友,显然并没有完全相信。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宋灿扫了一眼,不得不感叹一句,网友的脑洞是真大。
“老东西这么宣布,南家一点意见都没有?”宋灿见褚镜樾设置好了飞行器后,开口问道。
“南家自然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褚镜樾说道,“你父亲手里,似乎有南家的把柄。”
宋灿挑了挑眉,知道宋冠清心思深,南云旗这个人又像个渔网一样,全是洞,真有点什么不能见人的把柄,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当天晚上,宋灿收到宋岁发来的消息,声称宋冠清明天让他们兄弟三个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