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机低头苦笑:“我睡不着,我的粉丝们哭得我好难受。”
夏璐走过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会好的。”
等楚楚情绪稳定一点之后,夏璐再次开口说:“傅...我一个朋友说,凌仁又派人找你了,最近这几天你不要独自一个人出门。”
“我知道,我房东说,我之前的公寓一直有人隔一段时间摁门铃。”
小可看着面前的楚楚,那被烦恼折磨得憔悴的脸庞,他忍住抱她的冲动,攥紧了手温声安慰说:“有我们呢,我们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
预防凌仁在这边的人发现,夏璐和小可没有跟着楚楚去她现在的住处。
公布证据没过去几天,大家都在等待凌仁下一步动作,在这里等到楚楚律师过来后,她们商讨了接下来的安排。
楚楚还是想计划回国,小可和夏璐都在帮她跑各种手续。
网上新闻说,目前傅老爷子人在医院住院,谢绝一切拜访,凌仁也在别墅一直没有出来。
傅墨森的爷爷他住院了?夏璐着急的翻开手机,找到他的微信,他的微信停留在那天的通话结束中。
傅墨森他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他曾经在医院温声给病房病人送饭的样子,夏璐忧心走神,其实他看着很严肃,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待人接物都很温柔体贴。
她很担心他,拿着手机微信,打开又摁掉。
这个夜晚,她辗转反侧,拿起手机对着傅墨森的页面打字又删除,来来回回。
突然,他打来电话了。
看着电话响了很久,自己也犹豫很久,这个电话一直没有挂断。
最终她还是按下接听键,接通了,两人谁也没有讲话。
她听着电话那边他的呼吸声,仿佛他就在自己身边,眼泪便不自觉的流出来了。
听到她抽泣声,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在那边还好吗?”他本来已经让助理查到夏璐去的地方,准备出发,结果凌仁跟爷爷吵起来,姑姑也跟爷爷吵起来,把爷爷气倒了,所以现在他无法离开。
“爷爷身体没事吧?”
两人同时开口,又陷入了沉默。
“你先回答我。”夏璐霸道的说。
“他人已经没事了。”傅墨森浅笑着说,电话里的她还是熟悉的语气,“你呢?”
“我在这里一切顺利,还没有碰到凌仁的人。”
傅墨森坐在医院的走廊的椅子上,伸展着长腿,看着病房门口,走廊里只剩下白色的灯光和他的影子,家里人和管家先回家了,他留下守着,捏了捏额头,听着那边又恢复沉默,苦笑着说:“我以为我那天凶了你,你再也不理我了。”
“我才不会。”夏璐咬唇道。
“你一直在输入中是想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夏璐反应过来,难道他一直在电话那头盯着页面?
夏璐抹干眼泪,温柔的低声说,“你是不是在医院?”
“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护士站台的声音了。”
“果然,医院你比我熟。”
“你还好吗?有没有好好休息?爷爷的事棘手吗?”
“他老毛病了,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还需要留院观察多几天。”傅墨森坐直身体看着护士站,“你刚刚怎么哭了?”
夏璐闷闷的说,“因为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她到这里好几天,需要等楚楚和凌仁那边律师约好时间,交还孩子的时间,还有签订协议。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她想他想到透不过气。
“嗯,我知道了,原谅你了。”傅墨森看着地面说:“对不起,我为我弟弟的事抱歉。”
夏璐顿了一下说:“这事本来就和你无关,你是无辜的。”
傅墨森隔着手机听着她的声音,看着病房里面在床上躺着的爷爷,他陷入了沉思。
其实真正气倒爷爷是还是因为税务局突然上门要求调查凌仁的税务情况,疑似遭到举报他偷税漏税,甚至牵扯到傅氏集团的财务调查。
为了甩锅,凌仁直接把锅甩到楚楚身上,把那档子事在爷爷面前摊开来讲,气得爷爷怒急攻心。
对于表弟的做法,他恨铁不成钢!有什么比一个父亲利用自己孩子做棋子做局的可恶。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一来,可以分散凌仁盯着M国的精力。助理说举报IP看应该是楚楚的粉丝做的。
凌仁从税务部门出来,面色青黑,还好他留有一手,让税务部门证据不足抓不到他。
M国律师说楚楚同意协商,交还孩子,还约了楚楚几号交接孩子,接到通知,他派李梦过去,实际上孩子的确是他和李梦生的,伪造了一份假的代孕合同,安排假的美裔孕妇和楚楚接触,当时还是恋爱脑的楚楚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一切。要怪只能怪夏璐多管闲事,搅乱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