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赶紧甩甩头,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要紧的是睡美人吗?
只怕眼前的美人不是睡过去,而是昏过去了。
姜宁一个健步冲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傅燚琛肩膀:“傅燚琛,傅燚琛,你醒醒,听得到我说话吗?”
傅燚琛这时才装作刚睡醒的模样,慢慢睁开眼,“怎么了?”
看到傅燚琛清醒,姜宁实实在在松了口气,“晚餐已经到了,我看你还没醒,怕你晕过去,你真的没事吧?没其他不舒服的吧?”
[医生都说了多住两天,你偏不,万一在家里晕了,怎么办?**(剧情)可不能崩啊。]
姜宁嘴上关怀着,心里却忍不住碎碎念,在医院住着不比在家里安全吗?
傅燚琛:……倒也没必要当着他的面来抱怨。
而且,刚刚姜宁的心声是不是有什么字词‘哔’了一下?
不是,这心声怎么还带自动打码的?这合理吗?
既然都能听到姜宁的心声了,还有什么打码的必要吗?
傅燚琛虽然心里吐槽,面上却是不露声色:“没事,这几天太忙了,所以有些累,睡的沉了些,我真没事。”
[大忙人啊,看来霸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姜宁心里小小感叹一下,果然,有对比就有幸福,还是他的生活更快乐。
姜宁脸上的关怀不减:“既然这样,那你吃点东西再睡吧,也花不了多长时间的,胃里空空的,睡肯定也睡不安稳。”
傅燚琛:“……好,谢谢。”
到底是谁给姜宁的错觉,觉得霸总是好当的,而且,他怎么就是霸总了?虽然他确实是个‘总’,但‘霸’这一词,他可不觉得,而且,他总觉得姜宁嘴里的霸总不是什么好形容。
姜宁虽然不会做饭,但是嘴还挺刁的,所以能被他喜欢吃的,并且多次点外送的餐厅,这顿晚饭的滋味自然不算差。
早上又吃了一次药,姜宁觉得前两天的小感冒已经离他远去,胃口也回来了。
二人坐在餐桌两边,姜宁有眼色的给傅燚琛盛了一碗猪肝瘦肉粥放到傅燚琛跟前。
“这是猪肝瘦肉粥,最是补血了,你快尝尝,一点也不腥的。”姜宁殷情道,顺手还把那道天麻龙眼炖脑花的汤给放到傅燚琛手边。
傅燚琛看着那盅汤里抢眼的脑花,脸上淡定的表情都差点儿没有维持住。
傅燚琛:“这道猪肝瘦肉粥很好,你有心了,不过,我能不能问问你,这又是什么?”
傅燚琛在猪肝瘦肉粥的‘猪肝’二字上加重了声音,虽然他不爱吃猪肝,但是,也不是不能吃,至少这补血,姜宁确实有心了。
可是另外一个,恕他接受无能。
他实在想知道,这玩意是不是姜宁故意整出来恶心他的。
姜宁:“天麻龙眼炖脑花汤啊,补脑,很补的,你放心,他家的汤都炖的很好,这猪脑也不会有腥味的。”
姜宁说的一本正经,没有任何故意的成分在,傅燚琛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了。
不过,傅燚琛不吃就是不吃,不会委屈了自己,于是把那盅汤推给姜宁:“我不吃脑花,你吃吧,你不是也感冒不舒服吗?正好也可以补补。”
傅燚琛看着姜宁,面带微笑,想看看姜宁脸上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恼。
然而没有,姜宁很淡定的把汤接了过去,“你不吃脑花啊?真的很补,很好喝的。”
[活该,刚刚问你要吃什么,会不会有忌口,你自己又不说,还说都可以,现在好了吧,点了你不吃的了吧,真难伺候。]
傅难伺候:……我#&¥*
“你喜欢的话就都喝了吧,别浪费了。”傅燚琛语气平稳,看不出内心的激动。
姜宁无所谓,反正这脑花汤他又不是没吃过,而且,他没撒谎,这汤确实是不错的,要不也不可能一直出现在菜单上。
姜宁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还特意舀了脑花进去:“那你可是没有这口福了。”
说完便美滋滋的喝了一口汤,一副被鲜到的模样。
傅燚琛:“敬谢不敏。”
这口福,谁爱要谁要吧,反正他是不要的。
姜宁前两天胃口都不太好,这会儿身体没有不舒服,胃口回来了,而且点的还都是自己喜欢的菜,那吃起来更叫一个满足。
小孩巴掌大的藕夹肉饼,姜宁连吃了四块,一整只乳鸽也被他吃了,西芹炒虾仁里,西芹吃的比虾仁多,更别说他自己点的白米饭,连专门给傅燚琛点的粥他也‘浅尝’了半碗。
傅燚琛胃口不太好,只喝了一碗粥,吃了两只虾以及一块藕夹肉饼就放下碗筷,然后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姜宁给他来一场“吃播现场”。
在姜宁放下筷子时,傅燚琛扫过餐盘里的剩菜,孩子胃口还挺好,基本上不剩什么,不错,应该挺好养的。
想到刚刚姜宁一口一口吃的那叫一个满足的样子,傅燚琛嘴角都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