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为什么派人跟着我?”
赵璟琛眉心微皱罕见地对宋许安表现出急躁的情绪,沉声说:“我只是想保护你,你太容易受伤了,我只是想保证你的安全。”
“只要你青川的麻烦不过来,我就不需要考虑安全问题。”
赵璟琛瞳孔一缩,半张脸都挪出了视频框。
宋许安咬了下嘴唇,看着赵璟琛用力握到发白的指节,心中升起一阵愧疚,到底是狠不下心,“让你在家里留下那么多人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不能在我出去的时候还让人跟着我。”
赵璟琛嗓音有些沉,“我只是让他跟着你,并没有限制你的行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派人跟着我本身就是在限制我了。”
宋许安说完不等赵璟琛反应便直接挂了电话。
246看他一脸的阴郁默不作声地把他的左手抱得更紧了。
宋许安回神摸了摸他的下巴,征询意见一样问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点无理取闹啊。”
246立即摇头,迅速反驳宋许安的话,“监视你本来就是赵璟琛不对,是他做错了,和你没有关系。”
“真的?”
246很坚定地点头,“是他掌控欲太强了,你去哪里他都要管,凭什么嘛,是他自己有问题!”
宋许安轻哼一声,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坏小猫。”
宋许安挂掉电话后赵璟琛给他回拨了三次,宋许安都没有接,赵璟琛在微信给他发很多条消息道歉解释,想向他再三保证不会再派人监视他了。
宋许安来来回回把他发的消息看了很多遍,却一条都没有回,直到半夜246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咬住宋许安的手机丢到自己身下,扯过被单摁住宋许安睡下了。
那晚不欢而散后,赵璟琛给他发消息的频率直线上升,宋许安外出时也没有尾巴再跟了。
天气彻底转暖后阿姨把之前转移到暖房的花又移到了花圃,邱成玉到的时候宋许安正在给移土,他是带着文件来的,见状便要摘手套帮他。
“你就别沾手了,一会弄一身泥。”宋许安甩了甩手上的花肥,“查到什么了?”
邱成玉拿出一份文件夹,“明华医闹的那三拨人,账户余额和名下私产都没有变动过,做手术的亲属也都是常年患病的,因此这群人对医院的各项流程都很了解,没有找到什么疑点。但是按照您之前给的方向,我查了他们各自的家庭成员,前面两家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有最后一家,他是妻子患病,两个月前转移到明华的,名下没什么积蓄,有一个儿子要去美国读书,之前因为手续不全一直没有成功,但是一周之前他通过了。”
宋许安拨了拨绣球花的枝叶,漫不经心地回道:“资产证明呢?”
“我们就是从这个角度去查的,一个国外的虚拟账号替他们支付了保证金和中介费。”
宋许安抬头看他,“你的人靠谱吗?”
邱成玉语气笃定,“不会有问题。”
宋许安没有再问,邱成玉既然能查到这一步,那他变现股份的事只要邱成玉想查就必然瞒不住,宋许安虽然知道按照原著邱成玉的态度是绝不会背刺他的,但还是有些微妙的不爽。
“把资料留下,这个消息想办法透给张鸣,后面的东西让他自己去查。”
邱成玉长眉轻挑,敏感地察觉到了宋许安微妙的情感变化,推了推眼镜,邱成玉把文件夹递出去。
许玲放下花枝,拍了拍手接过了文件夹。
吴玉然都已经放下茶杯把手都伸过去了,见东西被许玲拿着了,看着印在文件带上的手印嫌恶地翻了个白眼。
晚上时赵璟琛打来电话,说话时带了点醉意。
这些天他和宋许安通电话时明显收敛克制很多,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小心。
平心而论,宋许安其实并不排斥赵璟琛派人跟他,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是不会在乎这些小事的,赵璟琛这样小心翼翼他反而愧疚。
赵璟琛明显是喝醉了,脸颊泛红,抓着他说了一堆事情,一会说自己被工作很晚,一会说别墅花坛已经装修好了,最后黏黏糊糊地说自己头疼。
宋许安本以为他会和自己说一周后的生日会,没想到赵璟琛迟迟没有开口。
宋许安:“喝醉了才会头疼,睡一觉就好了。”
赵璟琛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沮丧,捏了捏眉心,低声说:“你这次不给我做醒酒汤了吗?”
宋许安叹了口气,神色不自觉柔和下来,“点了,路上呢。”
直到赵璟琛喝完醒酒汤躺下,宋许安才挂断电话。
246仰着头问他,“赵璟琛不说生日会的事,你怎么去啊?”
“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不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