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以防万一。”周明礼扫了一眼检查单,“你叫楚懋乔啊。”
“怎么了?”楚懋乔淡淡地扫了一眼检查单,“你认识同名同姓的?”
“不认识,只是觉得好听。”
娱乐圈里听惯了别人的夸赞,楚懋乔对此也没太大的反应,转身就拦了辆出租车准备走。
周明礼赶紧抓住车门,急声道:“我送你们回去。”
女生微微皱眉,扫了一眼身旁的秦晴晴,果断摇头:“不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那你们到家记得在手机上和我说一声。”周明礼拗不过,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好的好的。”楚懋乔应和两声,关上车门,车子一溜烟呼啸而过。
出租车先把秦晴晴送回去,然后才载着楚懋乔来到公寓楼下。
“师傅,谢谢您,就在这里停车吧。”
楚懋乔推门下来,没注意到公寓旁花池边上坐着一个人。
正当她准备往单元楼里走去,男人出声叫住了她:“怎么刚刚回来?”
楚懋乔这才注意到祁深在自己家楼下,她顿下脚步:“你怎么在这?”
男人穿着驼色大衣,长腿随意搭在花池一边,修长的手指捏着啤酒易拉罐。一旁是隔壁大型超市的购物袋,里面零零碎碎装了一堆东西,旁边还散落着几个东倒西歪的啤酒罐。
“怕你伤的太重,特意过来看看。”祁深仰头把易拉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上次看到你喝冰水,对胃不好,特意买了牛奶果汁,你带上去。” 他随手指了指身旁的塑料袋,“今天感觉你也没吃什么东西。”
“谢谢你。”楚懋乔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提塑料袋,突然发现祁深脸上红的不自然。
她立在祁深面前,瞪圆眼睛:“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祁深微眯着眼睛,酒精暂时上头,让他没明白女生话里的意思,“我能怎么?”
楚懋乔伸手摸一下男人的额头,刚一接触就感到对方烫的吓人。
“你发烧了。”女生斩钉截铁。
祁深完全不当回事:“不可能。”
明明出家门前还好好的。
女生看着他一旁的啤酒罐子直皱眉,把这些瓶瓶罐罐通通扔到垃圾桶:“都发烧了不要再喝了。”
跟叫代驾和把人请上楼相比,楚懋乔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刨除两个人几年的感情,作为上司祁深对自己也不错,要是把发烧的他一个人扔在孤零零的别墅,恐怕他烧傻了也没人知道。
等楚懋乔把人扶到楼上客房,再哄着他刷牙洗漱躺到客房床上,已经是半夜。
楚懋乔坐在饭桌边喝了一口水,拨通祁晨的电话:“快来我家照顾你小叔叔,他生病了。”
祁晨果然不负重托,没多久就开着他的车子载着医生直冲楚懋乔家楼下。
一进门他就兴奋地到处打量:“哪呢哪呢?我那常年坚持健身的小叔叔竟然还能生病?”
楚懋乔看见这个二世祖就头疼,随手一指客房:“交给你了。”
说完她就要穿衣服出门,被祁晨立刻拦下:“你就不管啦?”
“我下去买点罐头,祁深说他每次生病都要吃水果罐头的。”楚懋乔没好气地晃晃手里的车钥匙。
“哦哦,那你快去。”祁晨说完就带着医生杀进客房里去看祁深。
祁深虚弱地躺在客房里,双眼紧闭,薄唇微抿,睫毛不安地微动,面色潮红,任谁看了都是一副病美人的模样。
祁晨还没来得及感慨好一副“病弱美人图”,医生就把体温计放到祁深腋下量体温。
“四十一度。”医生照着光亮处看了看水银体温计,随手把体温计甩甩,“我给他开点药,今天晚上拿湿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直到降温为止。”
“好。”祁晨乖巧答应。
楚懋乔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把罐头从塑料袋掏出来放在餐桌上,随手把买的洗漱用品递给祁晨。
“我们轮流照顾他,”楚懋乔支了个折叠床在客卧,“你先去洗漱。”
祁晨欣然答应:“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