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轩天赋异能:掌中时光。
属性:光与风,速度类增速型异能。
区域内按照觉醒者意识增加物理碰撞、化学反应速度,速度增幅受腺体信息素浓度控制。
白彦轩还小,增速一台机器已经是极限了,等他彻底觉醒腺体成熟后,甚至可以加速人体细胞代谢,血液流动,操纵他人衰老和死亡。
白光变淡,机器“吭哧吭哧”吐出一张纸来,白彦轩擦掉额间的汗,走过去把纸张拿起,埋着头认真地阅读起来。
读到最后,他“啊?”了一声,猛然睁大了眼睛,眼里露出了深深的不可思议。
这一天任岁星早早就背上书包准备上学去了,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这很奇怪,自从沈玥来了,他早上都是能拖就拖,拖到任君烛发火了才会一脸不愿地去学校。
“彦轩!”任岁星背着书包推开门冲进去,里面白彦轩和左夜已经等着了。
“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吗?!”他急切地说着,围着白彦轩转圈。
白彦轩欲言又止,他看向左夜,左夜轻声:“给他吧。”
他将身后的档案袋递给任岁星。
任岁星激动地接过,他快速拆了袋子,将里面的报告拿出来,他一目十行,最后都看不及了,直接刷拉两下翻到最后。
在看到最后一行字地时候他愣了一下,怀疑自己看错了又再看了一遍,他彻底僵住,然后全身颤抖起来。
“不....这不可能......”
白彦轩担忧地说:“小星星......”
纸张从任岁星的指尖滑下,最后末尾鉴定意见赫然写着:根据DNA分析结果,累积亲权指数小于0.0001,不支持被检测者是孩子生物学母亲。
“不是,他不是我妈妈。”任岁星呢喃着,他的肩膀一下子垮塌下来,像是受到了严重打击,他抱住头,紧紧蜷缩起来,似乎不忍面对这个现实。
泪珠从他稚嫩的脸庞滑下,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哭过,即使在军营被无数次地打地爬不起来,鼻青脸肿,全身没有一处好肉,即使训练多么痛苦难熬,沼泽地,雪地里,没吃没喝,他都像个顽强地不像个七岁的孩子,从来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反而越挫越勇。
可是现在他终于彰显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脆弱,他流下眼泪,发出被抛弃的小兽般的呜咽哭声。
白彦轩和左夜对视一眼,他们也从未见过这小魔王哭,他皮实得很,又心高气傲,说泪水是男人懦弱的象征,他永远都不会哭鼻子的,但此刻......
白彦轩走过去安慰他:“小星星别难过了,换种角度来说,他不是你的妈妈,对你来说是好事,你不用再受煎熬了。”
任岁星和那个犯人的事白彦轩知道一些,作为任岁星的好兄弟,他知道这段时间其实他一直处于矛盾之中,所以才显得脾气格外差,现在这个结果对他来说算是解脱了。
白彦轩对左夜使了个眼色,左夜走了过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无言地拍着他的背。
任岁星在他们怀里一直低着头,传出隐忍的抽泣声,过了许久,他终于抬起了脸,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地散发恨意的猩红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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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烛在办公室里正看从国外传来的反恐视频,江雪尘敲门走了进来,递给他一份文件。
任君烛扫了一眼,将文件扣下了。
送来后江雪尘并没有走,他眸光清冷,问道:“这样做真的好吗?”
“......那让他知道真相对他就是好吗?”任君烛反问。
江雪尘哑口无言,他看着那份文件,DNA亲子鉴定报告,盖有医学中心的印章。
当初在审讯室任岁星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拔了沈玥的头发,他以为任君烛没有看见,但怎么可能骗得过任君烛的眼睛,孩子们引开值班医生,偷通行卡,使用天赋异能减少反应时间,这些他都看在眼里没有制止。
那个从头发毛囊提取出来的DNA样本早就让江雪尘掉包了,这份报告才是真正的检测结果。
“无论是谁,我觉得小星都有知道自己母亲的权利,他虽然小,但承受能力很强,也懂得清是非,这种事不可能一直瞒着,他总有知道的一天,到时候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刺激。”
“他如此维护重刑犯人,这是懂得清是非?”
“那上校你呢?”江雪尘眸光变得犀利,“你又是在做什么?我早就想问你了——”
“我不了解沈玥,但自我回国你就一直在我这里治疗,他们说你阴晴不定,但我自认为了解你,若是沈玥真的犯下杀死军官的大罪,以你的脾气不会容忍他到现在,即使你对他还有感情,荼蘼香信息素可以魅惑的人失去所有是非观念,教养理智,但我不相信你会受这么大的影响,可是现在你对他恨意难消,爱意却也不清不楚。”
任君烛没有说话,他眉目阴沉,像一座沉默的冰冷塑像。
江雪尘继续道:“就算我真的看错你,你的确被私心蒙蔽,那总部为什么也会同意,沈玥的利用价值再高,抵不过无数战士枉死之血,我真的不明白。”
留着沈玥,沈玥若能说出重要线索,帮助总部消灭Demiurge,的确能获得很大程度的从宽处理,不会死刑,但这不是任君烛的作风,杀死了他的士兵,战友,不管他有多大的价值,任君烛一定会杀了他。
所以江雪尘在想,这件事是不是另有隐情。
“你不需要明白。”任君烛终于开了口,“你的这些想法最好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总部和司令......这一切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
他这样说,已经是不能透露的意思了,江雪尘虽然声望高,等级也不差,但只是个军医,再高权限的机密他也没权了解。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了,临出门的时候低声道:“我相信这对总部来说是最好的局面,但......如果沈玥只是疑犯,而不是证据确凿的犯人,能不能适当降低抑制器的等级,你知道那有多疼,他的血液化验结果出来了,里面有大量的acc促分泌成分,强迫他分泌omega性激素和孕激素,还有多种未知成分我们也在解析......他的身体状态很糟,就算最后真的是死刑,也希望他能坚持的那个时候,而不是死在病床上。”
任君烛久久没有出声,他注视起旁边的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七个人,除去他和被他拦腰抱住的那个人外,还有五个非常阳光帅气的小伙子,只是这五个人,如今都已经不在了。
在他怀里的人轻轻弯唇微笑着,漂亮地不可思议。
任君烛重重闭上眼睛,面目竟显出几分阴冷萧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