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临近结束,考场上有的在细心检查,有的人在那里画画,有的人趴在桌上胡思乱想……
“同学们,写完了,就仔细检查自己的试卷。”
话刚说完铃就响了,我们站起来等老师收完试卷。雍箐桃就急匆匆地去找张阡陌。
“要快点回家,萧郎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简在家里应该挺着急的。”
“哟,老师刚把作业布置完,你们这么急?干嘛去啊?”
“她是?”
“桃儿,别理她,无名小辈罢了,走吧。虽说情况已经有些缓和。”
“任老师再见,寒假要过得开心哦,我会想你的。”
校门口立足的全是家长,他们围着栅栏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孩子。
“张阡陌,我想吃个饼。”
张阡陌看着雍箐桃那可怜兮兮的样,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的肚子也在诉说。
“老板一个饼多少钱?”
“七块,好吃的很嘞,来一个不?”
“不了不了,我突然想起了,家里已经把饭做好了。”
张阡陌听完价格后拉着雍箐桃走了“这价格认真的吗?咋不去抢。”
到家后。
“你们可算回来了,快来快来,你俩来卧室躺到床上来。需要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
“比我们还急呢。”
“我可不想失去这个毛茸茸的大家伙。”
雍箐桃和张阡陌各自躺到床的一边。小猫躺在中间。
“我需要在外面看护,所以一切都要由你们来此揭秘。可别死在里面咯,我可救不了你们。”简把周边的蜡烛一一点着。
“看起来跟玩招鬼游戏好像。有点紧张呢。”
一阵阴风飘过愈来愈强,在耳旁呼唤,请闭上眼睛。火没有熄灭,越来越旺,床单上的阵法正在显现出来,符咒散落在地。三个人闭上眼睛,简化作人形,盘腿坐在一边驻守着。
请闭上眼睛,请闭上眼睛,请闭上眼睛。
……
睁开眼后,一片血湖映入眼帘。
“啊,张阡陌!”
“在这了。”一双温暖的大手靠在雍箐桃的肩上。
“这里好狼狈啊,这里是?哪儿?为什么是飘着的。”雍箐桃飞到一棵树下。“枯萎了?”雍箐桃把手放在树上却一下子穿了过去。
“我们好像幽灵啊!”
“先别说这个了,肖肖姐现在在哪?这是她的幻海,解放内心?寻找核心?”
“这个信息量确实有点大了。”
尘埃落定,没有一丝的生命迹象,尸横遍野,血流湖泊,好家伙呀,这这这。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啊,那是?”
“不太确定,跟着她看看吧。或许能找到一点线索。”接着雍箐桃和张阡陌就跟在这位陌生女子的后面。
这位女子十分狼狈,身上撕烂的裙摆很难想想她刚刚经历了什么,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仔细一看还很精致很美。
她跑到一个山路时被一块石头绊倒,膝盖磨出一大片血,眼见后面的人要追过来,她吓得只好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光着脚在山林中奔跑。石子把她的脚硌的不成样子,野草也缠在她的脚上,她不管泥土有多脏,不管有多疼,只是尽情地跑着。
“张阡陌,她该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肖肖姐吧。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以想象。”
“肖肖姐身上床的裙子好像是婚裙,逃婚吗?”
“好像是的,头纱都扯的只剩一半在头上了。”
她跑到一条小河边,藏匿于水中,就此躲过一劫。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她一把扯下头上仅剩的头纱,洗了一把脸。眼睛红红的,肿了。
皎洁的月光啊,照射在蒙蒙雾气之中。一路恍惚,跌跌撞撞。平坦的叫人害怕,安静的让人惊悚。
“可怜的孩子啊,快进屋,外面冷,也没几件衣服,身上湿漉漉的。”
“是阿山村长!”
村长把她领进屋,给她换了一身衣裳。屋里暖洋洋的不像外面那样冰冷刺骨直伤心啊!
“孩子别害怕,我是这里的村长,看你这狼狈样,怎么呢?”
她静静地,不说话。
“不想说就别说了。住一晚吧。晚上山里还是挺危险的,据老一辈言,这山里有猫妖出没,食人血,玩弄,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她听着村长的一句一言,低着头,不敢直视村长的眼。心里还是很害怕,他,该不会把我认成人类了吧!我,不能伤害他。
“哦豁,还能听见别人的心声?简的能力挺好用啊,肖肖姐也太。”
“村长,你就叫我肖肖吧!我能在这里住下吗?我什么都能做,我。”肖肖姐的声音略带急促。
“好了,好了,就住下吧。以后就当这里是你的家了。不要在意,这么年轻多少岁了啊?”村长看着发抖的肖肖姐,给她披了一件比较厚的衣裳。
“我,我2,额,我16岁。”
“雍箐桃,为什么是从肖肖姐刚开始被收留的时候?问题应该不在这段时间,这里的人对肖肖姐都很好,肖肖姐也很好。”
“该不会就是,刚刚要把肖肖姐抓会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