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还受了很多伤,现在伤口也没有了。”说着说着,他开始使劲在脑海里回想自己在晕倒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了花碟夕的身影。
“好像最后花碟夕过来把我们救下了。”
忽然一阵熟悉的女声传来“你们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干什么了,一到教室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快说!”
雍箐桃抬起头来,发现正在和自己说话的是王姝。而王姝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正是秋棠。
“诶,我们睡了多久了?”
王姝想了想回答他说“差不多一个早自习吧,睡得挺久的,怎么喊你们两个都喊不醒,最后我们就只好作罢让你们睡了。”
此刻站在后面的秋棠站了出来,先是看了雍箐桃一眼然后又看了张阡陌一眼“提醒一下,马上就要上课了。”
突然上课铃响。
“哦,上课了。我记得这节课似乎是任老师的课。”说罢,她便拉着王姝回座位了。
“诶!桃子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趁着最后几分钟雍箐桃把还在睡的张阡陌摇了起来。
他淡淡地叹了口气“终于醒了啊。别睡了,这节任老的课,待会儿看见你睡觉肯定会让你站一节课,清醒清醒。”
迷迷糊糊之中,张阡陌猛的惊醒起来“你没事吧!”
雍箐桃愣了愣,尬笑了几声“我没事。”说着又起身转了几圈给他看了看。
“身上的那些伤口都不见了。”说罢,又捞起袖子手臂上没有留下一点儿打斗的痕迹,连原本破碎的衣服现在也变得不堪。
忽然一道十分严厉地女声从讲台上传了过来“雍箐桃!你还在那站着干什么?没听见上课铃声?铃声是摆设是吧,别人都坐着就你一个人站着,一天到晚就想着当班上的显眼包是吧。”
回过神来一看,是好久没见到的任海老师。
听着她说的话,雍箐桃一边迎合着一边坐了下去。
语文课上,讲台上的任老师讲得绘声绘色,底下的同学也都在认真记笔记,而书堆后面就是有那么几个人上课时总喜欢玩。
张阡陌在纸上提笔写道,桃子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被送回来的吗?为什么……。
不知道,但应该是花碟夕吧,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清楚。你还记得吗,我们好像昏迷时就是在教室里昏迷的,我也记不太清了。
把纸递过去后,张阡陌并没有再继续回应。但是雍箐桃却还有许多愁思。于是他伸手将压在张阡陌手肘下的纸张抽了出来,继续在纸上写道。
阡陌,你说我们还要继续这个吗?虽然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为何要走这条道路,感觉迷迷茫茫,奇奇怪怪的,没有一点儿头绪,就像是一团芝麻糊。
……
阡陌看完纸张上的内容后,拿起笔来刚想写下什么,但是拿着笔的手却顿了顿,毕竟刚刚才经历了生死一战,到底是否继续前行这条路,他也感到有所迷茫。
现在这种状况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课讲着讲着,任老师突然停下了讲课对底下的雍箐桃喊了一声“雍箐桃!你们两个站起来。”
“来,你们起来说说,我刚刚讲得是什么。”
“呃,啊,ennnn。”雍箐桃站了起来,看着任老师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都没有说出来。
他看了看讲台的老师逐渐往他这边走来,他悄悄的弯下身子,问“老师讲得是哪一篇?”
张阡陌十分无奈的摸了摸额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这节课他们站了一节课,课后又被叫到了办公室。
操场上,天上的太阳挂在上面。两个少年躺在草地里,被树荫挡着,看着在足球场上踢球的同学,十分的惬意。
阡陌坐在雍箐桃的一边,抬手挡着刺眼的阳光。
“阡陌,我觉得如果我们就一直这样该多好,如果当时没有接触到这些,我们的路程又会是如何呢?”
“嗯?”阡陌歪过头来看着雍箐桃的脸,“今天的桃子说了很多与你风格不同的话呢。”
这时雍箐桃突然坐了起来,双腿曲着,双手抱住双腿把头埋在大腿间,露出一直眼睛看着张阡陌。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花碟夕给我们讲了一个关于她的亲身经历的故事。而这里面的最后出现了一个人是苘烨巳,他把那条项链送给了花蝶夕后说了一句他要去图书馆了,是吧?”
阡陌点了点头。
“而我们的这本书就是他无条件送给我们的,好像在那之后我们都没有再见过他了,出现的很少。”
“我想他肯定是去下一个地点做什么事情了吧,但是你不觉得很蹊跷吗?他为什么要把这本书无条件送给我们?他做这些是要干什么呢?而且这本书也是让我们开启这条道路的根源。”
阡陌听了他说的话转过头去,望向了远方“或许,向心怡和花碟夕的的这一系列经历,我们两个以后也会经历。”
“不一定,杀死她们的是夭殇而不是苘烨巳,但是给她们东西的是苘烨巳。”说到这里时,雍箐桃顿了顿,随后抬起头来。
“但是仔细一想,有很多时候这个夭殇一直跟我对着干呢。但是我们接触到的很多人不都是苘烨巳的手下吗?”
“似乎也只有他一个人在做他该做的事,但其他人都是随心所欲的,更或者帮助我们。”
……
雍箐桃叹了口气“哎,好迷茫。”
一阵风起,树上的叶子随风一片一片地往下落。
阡陌余光瞥见雍箐桃头上刚好有一片绿叶落在头上,于是便伸手将他头上的落叶给拿了起来放在了地上。
这一路上经历的种种,让他们成长,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与头脑都在一步步地成长。
如果那时的我知道未来的我居然会做这些事情一定会很惊讶吧。
好奇怪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总是说一些很奇怪的话。
奇怪,奇怪,奇怪。
不止是我说的话很奇怪,举止行动都很奇怪,大家也很奇怪,一醒来看见的班长很奇怪,任老师很奇怪,没有来找我们的诸暨旭很奇怪,甚至是……
我到底是怎么了?心里总是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萧郎去哪了,苘烨巳,还有哥哥……
一想到这里,他咽了咽口水。
一旁的阡陌注意到了雍箐桃的状况。移了移位置,挪到了更靠近他的旁边,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并且摸了摸他的头,让他不再感到慌张。
……阡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