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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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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水扭头朝她们交待道:“夫人,这水上栈道不够宽,还劳您多行几步,轿子在后头等着。”

阿碧紧跟在姜杳身后,抓了抓她袖角,有点呆头呆脑地感慨:“小姐,真没想到,咱们还有回来泾州的一日?”

“行船需要沿途补给,这一路下来适合采买的地儿,也就这儿了。”姜杳提着裙摆,曼声回她:“从前督主就与那知府大人走得近,怕是有旧人要相见。”

正说话间,一个体态浑圆的男子,拘了一礼,喘着粗气说了声“夫人抱歉”,擦身越过了姜杳和阿碧,小跑到姜杳前头去追梁应渠。木头栈道都跟着要深一脚浅一脚地晃。

见姜杳困惑,阿碧冲她介绍:“这是监琮阁五阁阁主章跃。您病着那几日,他日日与督主在书房议事到深夜。”

阿碧虽年纪小,但做事稳妥,也了解自己的心思。时间久了,主仆也生出了些默契。一来二去,也将她病着这时日有何人何事都说了个明白。

阿碧压低声量感慨:“我朝秀水打听了打听,这次督主南下办的事儿,就是因为他们章跃主管阁里派出去的人出了事。我便问秀水,此行会不会有性命之忧。他只回我,这次带了不少侍卫。我瞧着咱们得万分小心,您说如果没什么危险,何必带这么多人?而且这原本就是底下的人有去无回了,督主亲自来办,可见里头还有大渊源。”

姜杳点点头,娇小的秀脸也肃穆了几分:“小心些没错。”

前面章跃小跑着,趁还没走尽这程栈道赶上了梁督主。近身一步,小声唤了声督主道:“和督主猜得没错。我们明面上是领了圣旨的,出行动静大。赶在宝船出发前,发出去的哨船,还遇上了私设的关卡,第二批再去时,那关卡就已经撤了。”

眼瞧着水上栈道口岸,两队人已经翘首候着。

梁应渠知道,章跃赶在他上岸前传话,便顿下步子停在栈道上听他禀报,抬眼多问了一句:“关卡撤了,岸边的居民呢?”

“说是有渔民在渡口丧了命,边上的百姓忌讳,一夜之间都搬走了。”

梁应渠的脸上无甚表情,只是眺望着平静的水域。余晖落尽,江面金箔点点,江水深不可测。他背着手冷哼一声,“这关卡好撤,人难撤。从古至今就没有平头老百姓,因着忌讳这些个事儿,说走就走的。渔民靠河而生,可总有些不安分的人搅事。”

章跃抹着满脸的汗,咬牙切齿道:“可不是么,这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督主您放心,我已派人去查找这些搬走之人的下落,还是得弄清楚这官府在其中牵扯有多深。”

梁应渠瞥他一眼,应了个声。

章跃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不可貌相,是少有的胆大心细,做事实在。

还没等他开口,章跃已经道:“孙墨那儿,还是派人盯着,暂时没有新的消息。若他想起些什么,有专门留了水路陆路两道的探子,负责传送消息。”

梁应渠点点头往前走,章跃领会其意,也说起了旁的闲散公务。

近岸,一个身着暗紫色官袍,胸前挂佛牌的官吏上前堆笑相迎,拱手行礼道:“梁大人在京城掌监琮阁,还要南下替陛下办差,车马劳顿委实辛苦。早就听闻督主与咱们泾州颇有渊源,大家伙儿一路巴巴盼着您的信儿,就求着有这机遇给您接风洗尘。”

这人是新到的县令朱奇胜,跋扈势利,抢着要领迎督主的活儿。

说是起了个大早,将一应补给都送到渡口了。这边他们喝酒吃宴,另一头泊船就开始装载补给物品,若是有急事,只要一登船就可出发,万不会耽搁行程。

梁应渠看他一眼,还算满意。

姜杳跟在后面,见这来人是卯足了劲儿地孔雀开屏,心烦地躲在后头,与梁应渠保持了距离。

梁应渠头戴累丝金冠帽,官袍上又是御赐蟒纹,目不斜视地背着手走在两道人最前。偶有问话,朱奇胜便上前一步猫腰回话。渡口人多,一行人复行二十余步入巷口,方才见那儿候了架黑色描金丝车马。

梁应渠照寻常一般,等在马车前,扶她先上。

朱奇胜打量了她一眼,赶忙说:“夫人金尊玉贵,有一事卑职就擅自做主了。那官署陈旧,咱们城郊有一处湖,是早些年官家挖的,叫若雨湖。湖边有座宅子是原来泾州一位富家留下的,后来买卖做赔了抵给官府收着。那儿空气好,景致精细,离城中也不算远。夫人不嫌弃就先落个脚,若是不满意,咱用晚膳的时候就立刻遣人将您换个地儿!”

她撑着梁应渠的手,俯身进马车,对朱奇胜道:“听督主的意思。”

姜杳靠在马车软垫上不说话。听朱奇胜话里话外那意思,想来晚上接风宴是督主自个儿去的,她一阶女流就去那儿湖边宅子里远远歇着。

溜须拍马躲不过那几样。送酒送财送女人。她在反倒碍事。

她心情没由来地烦闷,还不如不停在泾州。她闲着去学堂和院子里打转,而梁应渠忙着饮酒寻欢作乐。倒是没得酸了自己。

朱奇胜心细如发,安排得出奇妥帖,连着轿夫脚程又快又稳。没过多久,轿子就停了下来。

她掀帘下车,眼前的泾州虽然变了许多,但是熟悉的巷口,熟悉的中心街坊,心口像堵了一般。

引路的官吏,带着他们往前走,面前是一幢硕大的酒楼。朱奇胜已经先一步到了,从大门口出来相迎,道:“包房都已经布置妥当。”

她有些讶然:“我也在这儿吃宴?”

朱奇胜愣了一愣,回她:“夫人说得什么话!督主洁身自好的声名在外,咱们也不敢做些乌七八糟的安排。早就听闻督主与知府大人是旧识,知府大人也带了家眷,今日说是家宴也不为过,夫人岂能不出席?”

她扭头望梁应渠一眼。他像是被她要求了一般,牵了她的手,跟着往里去了。

朱奇胜个头小,精瘦猴儿似的,但派头十足。进了那胭脂水粉乡,出手阔绰,逢人便赏,赏了一路碎银。这么一来,楼中上下伙计都晓得楼中来了贵客,凡是行至梁应渠与姜杳身边的,皆是顿足行礼,足足烘托了这排场气氛。

此酒楼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风月场所。虽然歌舞众多,却只卖艺,不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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