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蓄着狡黠,还真老实承认了。
“阿姐,想怎么玩?”裴景淮失笑,单手扶着她纤长的脖颈,刻意盖住那处禁制,温柔的摩挲着她的脸颊。
姜至呼吸一促,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小步,“施法召点小鬼来吓吓他们,小打一架,可以吗?”明明她才是两人中掌握绝对话语权的,可,面对他,自己总是会产生莫名的……心虚?
“好了好了,其实我就是想引他们到我设下的阵法中,借他们的记忆探一探我们那位面冷心狠的大长老的秘密嘛,我留意过了,现下跟着我的这一批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一支,也就是说,他们经手了大长老不少密事,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离开幻境的线索。”姜至终于忍不住把真实的心声说了出来。
裴景淮抓住了她的小臂,一双修长白皙的手骨节分明,主动带着她向郊外走去,缩地成寸。
顷刻间,藏在房瓦上的暗卫们不再猫着身子,探出脑袋来。
“老大,怎么办?”
领队的人用手中的执剑猛地拍了那人的脑袋,“废什么话,还不跟上去!”话闭,一声清亮绵长的哨声在夜色中弥漫开来。
紧接着,数十道黑影飞窜闪身在各处瓦片飞檐上,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蓦地,某道落在后面的黑影悄无声息的匿入黑暗中。
“少主,他们已经跟着向城外去了。”来人单膝跪着,弓着腰,垂首,根本不敢抬眼看。
他丝毫不遮掩笑意,期待着江阴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将她得了六道传承的消息透给仙主,他们既要演戏,那我作为哥哥,得搭好戏台子。”他的声音本就好听,在寒鸦嘶叫下,更加媚惑,一下一下似在人的心上拨弄着琴弦,勾着事情一点点脱离预设的轨道。
“可是……”暗卫不知该不该开口。他就像是被恶魔诱惑,不然怎么会做出完全不像自己的事来。
“说吧。”今日他心情好,耐心也就多上几分。
暗卫将头埋得更低了些,仿佛他说完便会被人灭口,“可是,眼下小姐和那位少年,并没有得到六道的传承,仙主他会相信吗?”
少主眼角微微挑起,染着嫣红,看着格外勾人,拖长尾音,“仙主他信不信不要紧。”
“重要的是,他……知不道此事,就算是传承失败,那位也会甘愿将传承,双手奉上。”
下一秒,栖在枝桠上的寒鸦扑朔着翅膀飞略而上,眼前哪还有什么人影。
“哎,没有殿下和大人的日子当真是少了好多刺激的事儿。”灵均躺在水廊旁的石凳上正懒懒的叼着草,一副雅痞没正行的模样。
他已经待在拙荆园中快五日了,除了吩咐手下去搜罗一些京城的新鲜玩意儿,就剩下在小池旁数锦鲤,瞧着青砖黛瓦相看两生厌。
一只通体鲜亮的青鸟飞停在灵均胸口,他将支着的小腿落在地上,双手随意地搭在两侧,青鸟轻灵地跳到他的肩头。
灵均伸手想要替青鸟顺顺羽毛,与他这位临时结伴的合作伙伴亲近些,却落了个空。
得,和它主人一个脾性,他不摸了还不成吗!
随后,他摊开掌心,青鸟侧头啄下足上的纸条,小幅扑着翅膀往灵均掌心上方飞,松口将纸条儿丢下,留下一个直坠的弧度,就不见了鸟影。
灵均抚平纸条,指腹轻轻按在两角,伴随着呼吸的起伏,垂在腰后的长发被风卷到肩的一侧,正巧是青鸟停留的那一边,有些莫名其妙的缘分。
密笺是北朝探子传来的:北朝皇帝病重的缘由,朝政由皇太子把持,甚至将太子亲信名单以及边防布控一并写了。
真是有趣,一切都被殿下所预知,这南朝安阳公主倒是有几分胆色。
他本还想着,傅辛桉要是不忍心或者不敢下蛊,他还得跑一趟北朝,路途怪颠簸的。
京城,还能平静多久呢?
灵均唇齿稍开,草条下耷,他漫不经心地向外吹气,原本平静的池面惊起层层涟漪,锦鲤露出水面争相争夺落在上面的草条,也不知是不是被下了蛊。
孟媪幽幽地从榻上转醒,呆愣地盯着头顶拢着的纱帐,脑中泛起阵阵眩晕,她揉着太阳穴,撑着身子,挑开遮住床榻的一层浮云流水的鱼牙绸。
“醒了啊。”低沉暗哑的男声响起,傅忱随意地披上一件长衫,迈步走向女人,声音里似乎带着欣慰。
孟媪呼吸一滞,呼吸急促,像是喘不过气似的。
腹部六块腹肌隆起,块块分明,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得厉害,傅忱发烫的手鬼使神差的抚上她的绯红的脸颊,果然又软又香。
他的眼神在欲海里翻腾,布在肌肤上的汗液折射着淡淡的光,散发着迷离的气息,很性感。
怎么回事,她的灵力竟被封住了!
傅忱宛如看破她心中所想,在摸至耳骨旁会故意停一停,指尖轻轻剐蹭,折腾得她欲罢不能,“别再挣扎了,在我活着的时候,你是不可能离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