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仙门师尊竟这般薄情,也不知这世间还有什么人可以让你心存一丝善念呢!”他轻声轻语。
什么人可以让他心存善念?
高统禾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一张绝美的容颜,只有她可以,也只有她不可以!
想起曾经相依为命的妻子,他一时湿了眼眶。
九根仙弦的人,伯墨居是完全没有把握战胜的。
他只求能够多守护调节体内仙术和法术共存的玧芝一刻。
他严阵以待!
高统禾从短暂的悲伤中拔出来,眼眶中的湿热之气陡然变成狠辣。
“挡我路者死!”他手中金光一闪,数道漫天金光,分割成束,金光闪闪,闪出光滑锋利的刀锋。
金光束裹,照在伯墨居身上,他躲闪间,袖口衣服被金光照住,那块布料顷刻被切割开来,他匆忙闪,躲过一击。
这金光似曾相识,他回想着,藻地两个字蹦出脑海。
他想起那四道机关,四道机关洞门,以及那足以切割人皮肤的金光。
他当时还在想,那巧妙的机关陷阱是出于谁手,最后一关如果不是计无双,他们就会被永久困在里面。
“高仙尊果然面面俱到,连藻地那不入眼的地方也被你尽收囊中了!”
高统禾点头领了他的夸奖,颇为得意,“我仙门弟子巡视的地界又岂能马虎!”
“这金光不知师承何门?”伯墨居总感觉这一招不像出自仙门。
高统禾眉眼上挑,没有告诉他的的打算,“伯公子,好奇可以,但不可过于好奇喽,小心把命给好奇掉!”
“既然你有难言之隐,无非不是出自仙门而已,又有什么可好奇的。”他故意这么说,看见高统禾得意的笑脸上蓦然一滞,他就知道猜对了。
像是被人撕开了不想提及的过去,高统禾冷了脸色,“你既然这么想要知道,那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别急,我这就送你去地狱里寻求答案!”
金光束束被高统禾手掌凌空切割成数块,那块块金色吸取着半空的阳气,泛着强烈刺眼的金光,逆时针飞速旋转。
地面一时间,飞沙走石,烟尘四起。
伯墨居的身上已经围了层白绿结界,沙石不能近他身前。
沙石飞上半空,跟金光混合一团,密密麻麻的砸向地面,伯墨居的白绿结界被砸的稀碎。
他也是下意识的掷出火球,才将那些冲他攻击而来的土金之物给焚烧殆尽。
与此同时,他又分心先后掷出两个硕大的火球来,一个护住还未苏醒的玧芝头顶,另一个悬在石倏舒和周广山上方。
情急之下,他又瞥见赏之那僵硬的身躯,一记冰球推着他,转移到周广山那边。
计无双呢?
他急切寻找,人没找到,却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金土之物还在不断砸下来,它们灵巧的避开徐锦兴,重重砸在地面上,砸出数道深坑。
徐锦兴只不过是一个五根妖丝的小魔将,断不会有这种劈山石之术。
可那些土金石确实绕开了他,一块都没砸中,这就奇了怪了!
难道是高统禾还想留他做魔族的领头人,好方面掌控?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他收回自己头顶的火球,飞速奔过去,举起徐锦兴的身体挡在头顶。
下一刻,原本朝他狠狠砸来的土金石就匆匆变了轨道,砸向地面。
呦!没想到徐锦兴的身体还是个抗雷的宝贝呢!
于是,他高举着他的身体立在地上一动不动。
高统禾突然住了手,手心下扣间 土金光石崩裂开来,金光尽收于他掌中。
那些分离开来的尘土,伴着一阵极速旋转的狂风,一股脑的吹向伯墨居。
头顶没了威胁,他就将徐锦兴立在身前,那些迎面吹来的尘土全部被他的身躯给挡住。
伯墨居轻轻拍拍徐锦兴肩膀上的泥垢,别说,又挡土金石雨又遮风的,还真挺好用!
好用又趁手的东西当然就舍不得你放手了。
于是,高统禾眼前就出现了这一幕,他手中白紫细绳变幻成手腕粗细的长鞭,对准伯墨居的后背用力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