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桌薛铮听了半天总算找到插话的机会,摇头晃脑转过来乐道:“听见没老蒋,是不是男人?”
蒋兆成把书推过去挤掉他放在自己桌上的手:“我从没在男厕看见你,你对此有疑问也是应该的。”
莫筱薇正在喝水,差点呛到,满脸通红地看着他,可他冷冷淡淡地整理桌子,目光里从来没有别人,她的脸便从通红变成了粉红。
“诶不是——你说的啥话呀!”薛铮张口结舌。
程祎祎嫌弃道:“你两有私房话就单独说!”
蒋兆成一哂,轻蔑的目光在镜片上一闪而过。
薛铮侧回身对着程祎祎:“这种事不好办的,小题大做那不成事儿精了!”
程祎祎嫌弃道:“你说的是人话吗?人家陶居然每次都帮你值日,他被欺负你就这个态度?”
谴责的眼神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射出来,薛铮摸了一下头,笑道:“哎呀不是——不是我说他事儿精,我的意思是因为这点小事就找老师告状也太奇葩了,小学生都不会干,真的!”
莫筱薇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是啊一一,不要好心办坏事了!”
程祎祎撇撇嘴,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薇薇你也太没主见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莫筱薇瞥了蒋兆成一眼,解释道:“有道理我才听的……”
程祎祎烦恼地晃晃脑袋,拈起一支笔有节奏地敲在蒋兆成的草稿本上:“蒋兆成,聪明蛋,你说该怎么办?都是同学,不该帮一下吗?”
蒋兆成停笔:“柿子挑软的捏,手欠又不能剁掉——犯法,只能是他自己硬气起来。宋言恩不敢在学校打架,冷言冷语又怕什么,只当没听见。”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薛铮窃笑一声:”陶居然那样子硬得起来吗?!”
程祎祎也觉得个性是很难改的,但听他如此说还是很不满:“人家招你惹你了,你干嘛老说他?”
“我没有啊!冤枉啊!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啊,难道你们不觉得他很娘吗?”
莫筱薇弱弱地说:“他只是文静一点……”
“何止一点?祎祎都比他汉子!”
程祎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薛铮陪笑:“不是——我夸你呢!“
“你是在夸我吗?你在贬低女性!”
薛铮大喊冤枉:“我没有啊!我说你是女侠女汉子!怎么就贬低了?我冤死了!”
“你用汉子来夸我,用娘来贬低陶居然,说到底你就认为汉子比娘子强呗?!”
薛铮懵了,求救似的看向剩下两人。
蒋兆成继续做题,嘴角浮起一丝微笑。莫筱薇吐吐舌头,收拾课本准备下一堂课。
薛铮只好赔礼:“别生气别生气!天地良心我没这意思!”
程祎祎不理他:“人家陶居然那么好,你还背地里说他,真没良心!每次你俩值日都是他干活,一点不记人家的好!”
“哎呀我感谢他了呀!是他说没关系的嘛!”
“那你放学都去哪了!?忙着学习呀?”
“哎呀没有,上网吧打游戏呢!下次换我干活让他先走还不行吗?多大点事儿啊!”
“行了你别说了,给我转过去!还有,别叫我祎祎,跟你很熟吗?”
“别啊,祎祎!同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