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彧,就是厉害。”高启强心中了然,微笑唇上扬出更高的弧度,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美滋滋地再次前后翻看这幅来自恋人亲手制作的皮手套,“我都不舍得戴了。”
“有什么不舍得?做出来就是为了让你戴的。”
害怕对方真不戴,真就那么放着珍藏,就像他那件黯粽皮衣一样。那是宋彧读高中时在竞赛里荣获金奖,给发得奖学金,为高启强买来作为送给他的礼物。
起先他也真的只是好生放在衣柜里,不舍得穿,后来被宋彧发现说了一通以后,就成了他秋冬时期最常穿的外套。
宋彧提前‘警告’他,
“马上冬天了,骑电摩托的时候一定记得戴上。我可事先告诉你,今年如果再冻伤了手,我可是要惩罚你的。知道么?”
每年寒冬来临,这个男人的手都会因为不舍得花钱给自己换一副厚实的手套而冻伤红肿,崩裂出数道小口。
嘿嘿傻笑两声,高启强一口应下,“好!都听小彧的。”
宋彧听到满意的答案,冲他亲昵地眨眨眼,拖着尾音慢悠悠地说,“我饿了。”
这个年代远没有以后的交通发达,为了赶路坐了整整一天车回来,宋彧是肚子里除了水啥都没,“想吃你煮的粥。”
虽然让寿星去做饭多少有些不地道,但宋彧真的是又累又饿,还很馋高启强那一手好厨艺。
“你先去,去躺我床上歇会哦。我去给你煮粥。”
可能对于高启强来说,在宋彧这里自己最有成就感的时候,就是为他做饭,看着他吃下去自己亲手做的饭菜了。
在并不算大的老式房里,高启强在灶台边来回忙碌,空闲间隔的时候,他瞟了一眼在坐在沙发上直接就睡着的青年。
肯定累坏了。
高启强心里酸软,拿过来毯子,给宋彧仔细盖上,想摸摸对方安睡的容颜,又害怕惊醒了他的休息,最后收了手转身回到灶台边继续忙活。
宋彧是闻着熬煮熟透了的粥香味醒过来的,他从沙发上起身,睡了会身上的疲倦消失大半。
依赖地从身后搂住他正在灶台边为他煮粥的卷毛小熊,吮吸含吻他的耳根。
“小彧?”
高启强被对方吻得一激灵,听着对方喑哑的嗯声,隐约知道接下来的事势走向,眼疾手快地先一步熄灭了灶火。
宋彧用虎口贴着高启强略冒青渣的下颌,强硬地掰过来跟自己接吻。
高启强从来都是顺着他的,别扭地向后拗着脖子,被他亲得大脑缺氧。
一个深吻结束后,他缓缓睁开蒙着水雾的眼睛,看见眉眼冷淡的青年又凑过来,用牙齿叼住他饱满的唇珠厮磨。
高启强吃痛地嘶了一声,眼尾更红了些,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喘着粗气呆呆地回望着青年,颇有任对方为所欲为的意味。
将卷毛小熊的反应尽收眼底,宋彧坏心眼地低笑,
又解开他的衣领爱怜地啄吻他的脖颈,含住他的喉结用舌尖打转濡湿,顺着亲下去,一下又一下。
??
修长有力的食指钻进缝隙一路向下,触摸到被衣料包括的绵软,亲手拉下来了那条被洗到泛白的暗蓝牛仔裤。
“小彧......”
同样从学校赶回来给哥哥庆生的高启盛,站在墙外面听着屋里面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他狠狠闭眼,心里汹涌的阴暗情绪滋生,开始生根发芽。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现在就跑到楼顶天台上去吹冷风清醒清醒。
可室内他的阿彧哥,喘息声是那么的动听,脚下就像生了根一样,他不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