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又回了警视厅,正在鹿野院平藏的办公室讨论。
“他们肯定有联系。”夏目暮笃定地说道,“如果井上具人不是因为你说的寻常人自杀的理由而自杀,那他的自杀一定和珐露珊前辈有关联。”
服部平次惊讶:“你怎么知道。”
“这个时候应该问:你知道什么?”鹿野院平藏抬眼看幼师,“井上具人和三年前珐露珊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夏目暮张嘴就是大雷:“他是珐露珊前辈跳楼自杀的目击证人。”
服部平次:“还有这种事!话说难道当时没有监控吗?跳楼自杀都要别人作证。”
鹿野院看了看手机:“嗯……的确,当时没有监控记录。按照航给我发的卷宗记录,珐露珊跳楼自杀的时间是晚上,但是因为人烟稀少天色昏暗,珐露珊的同学第二天才发现她的……遗体。”
说到这里的时候,鹿野院平藏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不过旁边两个人都没有在意,服部平次正在思索,夏目暮就更不用说了,于是他顺了顺语气,继续说下去:“当时正是晚春,一直在下雨,很多线索被雨水冲刷掉了,所以当警察过去侦查时,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鹿野院话音刚落,雷劈过夜幕,雨水紧接着哗啦啦倾泻而下,打湿了窗户。鹿野院三人一起扭头看向窗外,一时无言。
旁边走廊一行人呼啦啦走过去,透过门上的玻璃往外看,目暮警部一脸苦大仇深地在中间指挥,鹿野院别过头,一只手遮住脸,小声说话:“肯定是又有案子了。”
夏目暮:“……啊。”
服部平次:“……哇。”
鹿野院平藏叹了口气,开门走出去,抬头时扬起笑容,过去和目暮警部打招呼:“目暮警部,这次是什么案子?”
目暮警部看了一眼少年,收回脸上严肃的表情,笑呵呵地拍了拍鹿野院的肩膀:“没事,就是普通抢劫案而已,用不上你的聪明才智了,鹿野院侦探。”
按照目暮随便那个破案工具人都可以叫老弟的习惯,没叫鹿野院老弟可能纯粹是因为鹿野院平藏的脸太嫩了,如果不是有高层警察担保目暮都不敢乱使唤童工,要不警视厅就太刑了。
再者他虽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乐意让侦探帮忙破案,可一想鹿野院手上那一堆或警视厅积压的悬案、或日益哥谭化的东京层出不穷的新案,仅仅是米花一个町的犯罪率就高得离谱,鹿野院忙前忙后劳心劳力,这种一眼就看明白没有什么疑点、顶多费人侦查的案子就不必劳烦鹿野院了。
目暮想到这里,身为警察的责任心与羞愧感混着长辈的关爱涌上来,他轻咳一声,和颜悦色地劝鹿野院平藏回去休息,让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话还没说完,前面安排妥当的手下叫他过去,目暮警部只能又出去了。
鹿野院平藏笑了一声,让夏目暮和服部平次先讨论,出去时两手空空,回来时拎着三份警视厅特制猪扒饭。服部平次见状自告奋勇去买饮料,路上听到有警察小声议论最近的超级大盗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