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你醒了!”耿若纱想过去扶她,却被何安制止了。
“你别过来!”何安大喊一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哎哟!”祁言刚说完就被弹了个脑瓜,闻人孜诺瞥了他一眼。
“你竟然想取代她?”何安毫不留情道。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人间不一样的烟火,我就是我自己!我不会成为常声,我也不会成为任何人!”耿若纱语气坚定道,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像谁,她不像任何人,她也不想,刚才那样随口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何安会如此在意。
“我……你,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刚醒有点迷糊。”何安想过去拉拉她的手。
耿若纱躲到祁言身后,“你真的是何安?”
“耿姑娘,不要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闻人孜诺把耿若纱拉到他右边,他就这样c位出道了。
‘完了,完了,大师兄他气还没消,这要怎么哄才能哄好?’想到这个祁言就蔫了。
闻人孜诺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无精打采的,‘这小子怎么这副模样,喜欢耿姑娘。哦,我棒打鸳鸯了呗?’闻人孜诺越想越气,他干脆不想了。
耿若纱看这俩心怀鬼胎的师兄弟,心道:‘你们能不能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啊啊!!!’
何安见这三个人各一台戏,嘲讽道:“内部矛盾了?”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才没有!!!”
何安看出来了确实没有,然后翻了个白眼。
“原来你是真的啊!”耿若纱冲过去抱住她。
‘一个白眼就认出来了?’给闻人孜诺看傻眼了。
“耿姑娘,小心有诈!”说罢祁言就要冲上前去分开两人,被闻人孜诺一扇子打安静了。
‘这师弟人情世故懂的还是太少了,有空需管教一二。’闻人孜诺这样想着。
“怎么这么喜欢我翻白眼,一天不翻白眼你就把我当西贝货了?”何安笑了笑。
“哪有,我看你刚出来的样子,确实不太像你。”耿若纱道。
“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情谊是纯粹,一尘不染的。你是耿若纱,你就是耿若纱,常声是常声。我不希望你因为她而改变你自己,因为我从来没有把她当做你。”何安道。
“我知道!我知道!”眼泪,蜿蜒而下。
“真好!”给旁边的两位看入迷了,祁言的头直接搭在闻人孜诺的肩膀上,闻人孜诺忘记自己还在气头上没有推开他。
终于闻人孜诺想起,轻轻的给了祁言一扇子,推开他,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两位继续,我们就先走一步了。”说完就拽着祁言的袖子离开了。
六日后。
风动客栈,一间客房里。两人相对无言,祁言率先开口道:“大师兄,你……还在生我气吗?”
闻人孜诺不语,看着茶杯不知在想什么,‘这话问的,我生气?我生什么气?你敢问我都不知如何说。’
良久,闻人孜诺才道:“没有,我只是在想苏小姐的事。”
“对哦,苏小姐的到现在还没个准信。不过……”
祁言顿了顿继续道:“大师兄,你说耿姑娘的婚事会怎么处理?”
“你想知道?”闻人孜诺喝口茶道。
“想。”祁言趴倒在桌,绑头发的长发带也跟着垂到桌子上,被他玩弄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闻人孜诺看见他这样,沉默良久,看了看窗外,叹声道:“很快便能知晓了。”
一只鸟冲了进来,停在了桌子上,顷刻间化作一张纸。
祁言立刻支棱起来,“来活了?”
闻人孜诺白了他一眼,拿起纸,“何安来信了,她说她带着耿姑娘四处流浪打算找一个没人认识她们的地方逍遥快活。”
闻人孜诺突然道:“这是?”说罢凑近看了好一阵子,才把那纸反过来一顿折腾,倒出好多金条,银子,还有一封信。
闻人孜诺打开信扫了一眼,没有说话。祁言突然凑过来,“信里写了什么?”
闻人孜诺看着他,没有说话。祁言大概看了看内容,“你怎么……”祁言抬头,这相看两不厌的境界,也算是被他们理解上了。
眼看两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阵风吹过,吹动祁言搭在肩上的红发带,那长长的发带随风飘扬扇了闻人孜诺一巴掌,还差点吹走闻人孜诺手里的信纸。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祁言忙里忙慌的捡信纸去。
“所以这些金银财宝是从那貔貅嘴里吐出来的了?”祁言坐在闻人孜诺对面道。
“按信上所示,应该是了。”闻人孜诺正襟危坐道。
“这么多啊?是封口费还是报酬?报酬也不用这么多啊,封口费两个人的话倒是勉强够用。”祁言沉思道。
“那貔貅吐出来的都堆成一座小山了,这些大概只能算是冰山一角。”闻人孜诺收起那些金银财宝,“不过,这是好事,接下来一段时间可以少接点活了。”
“大师兄,你说剩下的她们会怎么处理?”祁言问。
“我觉得她们会留一部分悄悄扔到明月村里,剩下的她们用掉。”闻人孜猜道。
“我以为她们会都给村里呢。”
“想太多。”闻人孜诺摇了摇头,“你看那个村子,给他们太多会出大事。而且那些银子本来就不是明月村的,谁拿到了就是谁的。”
“好吧。”祁言理了理思绪,“我出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