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系统科普完他从未注意到的民风民俗,司玦有点儿担心他说全都要,他那皇帝爹真的会让他全都娶。
在园子里转了几圈,司玦又撞上了赵遇,这见死不救的混蛋依旧是孤零零的一人,和莺燕成群的司玦这边成了一组鲜明的对比。
赵遇本是在看灯谜的,他知晓了答案却不说,只是一个个的看过去,要这般看完整座灯墙,猜到一盏兔子灯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可这丝怀念很快被面前的景象全部打碎。
“呀!赵卿怎的一盏灯都没猜中?难道是不会吗?要不要本殿下帮帮忙呀?”司玦在一群小娘子们阴阳怪气,可就是说完这一句话的功夫,他身边的那个圈猛地缩紧,小娘子们全都往他旁边或是身后钻。
大好的日子,赵遇却穿着一袭黑衣,死气沉沉的,周围的灯光似乎也跟着变得黯淡。
躲在司玦身后的莺莺燕燕们害怕极了,那是一种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可一袭红衣的十一殿下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赵大人的可怕一样,继续挑衅着说:“这么可怜的话,本殿下勉为其难把这盏灯送给你好啦~”
赵遇的额角跳了跳,心中低骂:“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可他面上却是微微笑着,摇头:“下官只是看看,花灯虽美,却终有灯熄尘落之日,又何必将其取下,只赏玩一夜,尔后任由其于府库中不见天日呢?且看当下罢。”
“你这个B King。”司玦实在是忍不住,刺了对方一句。玩儿个花灯,怎的还扯出一堆大道理来了?
“这又是哪的方言?殿下嘴里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的。”
“哼!爱要不要!”司玦扭头就走,大部队跟在他后边,浩浩荡荡的。
赵遇站在灯光下,目送司玦离开,末了,他抚上灯架上的一盏莲花灯,喃喃道:“根死,来年又生……”
……
司玦和赵遇分道扬镳后,又猜了十几个灯谜,一一分发给周围的小娘子们,而他说要送给赵遇的那盏莲花灯,也被那位大学士的独子讨要了去,捧在手里,喜欢的不得了,说是要挂在床边,夜夜点灯,要司玦莫听信赵遇说的甚么“于府库中不见天日。”
【是个白切黑,高端!o( ̄▽ ̄)d】
如此嬉闹了一阵,便有青羽卫来寻司玦:“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司玦随青羽卫到另一场宴会中去。
才子佳人们都是随父辈们一同进宫的,相亲的相亲,吃席的吃席,互不讨嫌。
司玦那还尚在人世的九个哥哥们大多娶了妻,没娶的也有几个通房丫头,就他这一朵红艳艳的十六龄牡丹,招人垂涎,只待采撷。
大殿中坐满了京城的达官贵人,大渊帝在最上边的主位,被娴妃与皇后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满面笑容地朝司玦招手:“来,小十一,到朕身边来。”
司玦脸上顶着三块胭脂印,代替他母妃的位置,跪坐至皇帝爹的身边:“父皇。”
“皇儿这是乱入了蝴蝶群,给蝴蝶儿亲的?”大渊帝拍着司玦的肩,低着声说些父子之间的戏语:“蝴蝶儿那般多,皇儿有喜欢的吗?或者说——都喜欢?小喜子去寻你,说是梁家、陆家、苏家的小娘子都对你欢喜极了,还有那什么裴家的小子,也满心满眼都是我家小十一……”
司玦:“……”
【姜还是老的辣,他预判了你的预判。】
大渊帝促狭:“好小子,更甚你父皇年轻时的风范呐,专惹漂亮的小娘子。”
皇帝爹虽然已过半百,但保养的极好,仍然是个帅大叔,犹有年轻时的风韵,苏玦的娘亲娴妃娘娘当时也是色令智昏,才半推半就地入了宫。
一家三口,全是颜狗。
司玦装傻:“父皇你说什么呀……”他听不懂他听不懂听不听不懂。
大渊帝却是把司玦揽得更紧了,咬着牙说:“你这小子,今天你非得给我定下一个妃子来,你老子刚刚都撂下话儿来了,你不选,父皇下不了台呀。”
司玦心中无语:“瞧瞧这像是皇帝该说的话吗?”
大渊帝的位置是半路抢来的,先帝是正统的太子即位,但是个暴君,把大渊朝弄得一团糟,还时不时要杀几个兄弟助助兴,整一个民不聊生。皇帝爹本来是在自己的封地好好过日子的,后来被逼的造反,登上帝位后还被奉行正统的大学士们追着斥责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娴妃入宫,生下司玦,大家看在季老爷子的面子上才消停下来。
因为年轻时的遭遇,渊帝在各路战场上辗转,留下些野性子,即便当了二十几年的皇帝,还是会在私下里时不时的暴露出来,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心善,没把那些骂了他许多年的老顽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砍掉。
司玦听着他爹这颇有些威胁意思的话语,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