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舒周突然一掌拍在大腿上,吓了司徒婳一跳,他又奇怪的说了一句“果然是那边!”司徒婳手指的方向正是游浔卧室的方向,这下全部的猜想都得到了印证。
“那个今天是叔叔生日宴你知道吗?”舒周试探的问,游浔不会连这个也没说吧?
“我知道。”
“那你知道你出现在这里是件多危险的事吗?我不管你和游浔的感情究竟到了哪一步,也不知道游浔究竟承诺了你什么,但是现在请你为了大局考虑,原路返回在那间屋子里好好待着行吗?”
司徒婳除了蒙还是蒙,完全摸不着头绪。但司徒婳也差不多猜到,游浔大概就在他身后的这间屋子里,尉沁应该也在吧,所以舒周才这么怕自己看到,担心自己会在别人的宴会上大闹。
看在他是游浔朋友的份上,司徒婳依旧和颜悦色的回复他“那里太闷了,我才出来到处走走。游浔在里面吧,你去忙你的我进去找他。”
“诶诶诶——”
“你干什么?”
“谁跟你说游浔在里面了,这里是别人家,你怎么能随便闯进别人房间呢?”
司徒婳拂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那我敲门总可以吧?”
“不行,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是你这种见不得人的......啊!!!”
“咔嚓——”门被从外面打开,伴随而来的是舒周一阵阵的惨叫,而作案的脚早就收回了裙子下。
等舒周转过来,游浔已经朝门口走了过来“什么见不得人?我们在屋子里一直听到你在门口跟人说话,不是去厕所吗,一年没来连门也找不到了?”
舒周就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张开双臂就要往游浔怀里扑,准备跟他抱怨让他赶紧管管司徒婳,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一把推开自己直奔身后,把他小女朋友揽进怀里抱的紧紧的。
行,这个见色忘友的狗东西,果然自己猜的都是真的!他居然真敢!谁能理解舒周这短短一分钟内的头脑风暴。
而另一边的两位当事人反而毫不担心的贴贴。
“婳婳~~”
“阿浔......”
游浔开始跟司徒婳‘咬耳朵’ “婳婳我昨晚梦到你了。”
“我也想你了。”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见游浔了,司徒婳手臂圈的紧紧的。
“走,我们先进去。”
“嗯。”
门‘啪——’的一声从里面关上,舒周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我这个大活人你是看不到吗?”
走廊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