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沪城全面恢复日常,已过去一年。
在这一年里,姜意风明面上因为断联,已经与温午盏丧失捆绑关系。
联结研究所转向科学研究,因此也没能发现两人的共感关系。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俩有多……如胶似漆。
沪城政|要没明说,但总归面向不可控级介者的针对性维|稳大业,就这样托付到了姜意风手上。
姜意风:“……”
温午盏每天就懒懒散散地跟着他上班。
城市恢复日常后,介者的存在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去,姜意风便不让他动不动变被子。
温午盏耍赖,索性就一路黏人上班、黏人回家。
夜里还要黏人上床。
至于床上是温被某子还是温午盏,就又要另说了。
总之,虽然这对和谐夫夫成日里大摇大摆伤风化,但却没有人敢探问,他们具体是怎样的相处状态。
只知道——
每月的月末那半周。
姜少主不上班也不在家。
不接通信也不回电。
仿佛从人间蒸发。
对此,古灵精怪的蓝挽表示:怎么不算人间蒸发呢?
……
初夏时节。
无垠的黑暗中,蓝色的凝晶闪闪缀亮,恍若银河。
异变区,黑暗核心前。
异变之主搂着怀里好像大写着“一腔正气”的人,忍不住闷笑:
“意意,想去哪里?”
“想去哪里你就把异变区开到哪里……?”
那不完蛋。
“嗯。”温午盏点头笑。
“……别去其他地方打扰了。待在这儿就行。”
不就是请假陪这玩意儿,死被子满脑子上床,去哪有什么区别。
姜意风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意思明确——就待在家里这个异变区,别乱出门霍霍。
但温午盏不同意——他怀里的人已经工作三周多了,无聊的日子挨到月末,他已经开始耐不住了。
好在作为一床贴主人心的大被子,温午盏已经提前上网做好攻略。
于是这会儿,拒绝的话刚出口,温午盏就在姜意风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收束了无尽的凝晶,随即空间一跃。
落地瞬间——
“这是哪儿??温午盏、、给我干哪儿来了??”
姜意风匆匆掏出手机测了下时区,得得不远没时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算了不管先看看死被子想干什么。
他正要捏住被子抖索一通,一个不察,下腰骤然被高高抬起,还没来得及扑腾,温午盏已经抱着人往外走了。
“别闹,快放我下来!”
温午盏伸手按住怀里那双大腿,止不住笑:
“乖,意意,不做什么,带你去度假。”
“…………行行,快把异变区关了,别波及到、唔。”
温午盏撑起他的上半身,吻住两片薄唇,双眼对上那双微恼的金绞白,把他剩下的话全都憋回唇齿间。
好像在逗身体里炸毛可爱又好吃的棉花。
“意意,放松些,别绷着。”
他还说风凉话,横抱着人往异变区边缘走。
姜意风意识到什么,扑腾得更使劲儿,但他惯来就没有成功从这玩意儿手中扑腾下来过。
只能“呜呜”几声,眼睁睁看着温午盏个死东西,慢条斯理敲碎了异变边界。
凝晶扑簌簌落下,恍若一界雾帘。
雾帘滑落瞬间,暖得几乎绚烂的日光,蓦然闯入视野,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姜意风动作一顿。
他在温午盏的怀抱里转头,望向此处,与绚烂的日光仅隔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温午盏伏在他耳畔,轻声说:
“意意,我订了酒店。人类好像都这么做?”
“嗯。”他望着酒店窗外天与海的交界,又问,“这是哪儿?真带我度假来了?”
温午盏放人下地,吻了吻:
“一座叫做亚庇的城市,没有发生过异变。”
姜意风往落地窗边走去,温午盏便落一步坐到床脚:
“意意,喜欢么?”
姜意风没说话,只是难得闲暇。
半晌才从落地窗前回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死被子两眼:
“你……办房卡了没?”
“…………”温午盏沉默。
姜意风闲暇宁静的目光逐渐变得想死。
温午盏接收到他的无语,半天才“噗”笑出声,搂住那正经的人,一个拧腰掼到床上。
“办了办了,不会让我们意意社死的。”
死被子虚晃一枪,姜意风难得被他一噎。
也对,过去一年里,温午盏的社会化程度直线上升,养他的能力范围已经超出庄园,开始适配各种场景。
姜意风被他气笑了,笑出声瞬间,脚底下一凉,鞋袜被褪了个干净。
“……”
姜少主自救:
“温午盏,你要让我盖酒店的被子?”
温午盏闻言一顿,眯眼瞥了瞥酒店大床上的纯棉被子,“咣当”一声送它去世,直接砸地板上去。
“……”
但初夏到底不比寒冬,温被某子没那么容易被哄出来,姜意风眼看着身上的衣物一件又一件被剥下,没那么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