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从思绪中挣脱，“所以我不想和你分开。”

姐姐轻皱眉头，“这个所以是？”

是贪心让我那天没忍住地打破跟姐姐之间的距离，是贪心让我继续询问索取她的爱，是贪心让我能够跟姐姐走到现在的亲昵。

而我也会再度贪心下去。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我也不会放你走。”我说，朝姐姐笑笑，帮她抚平眉间的皱。

“既然已经选择了跟我在一起，就别想着还有什么其他人会掺和我俩的以后了。姐姐，你知道的，我一向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没野心的人很少得到什么，毕竟不争不抢，而就是这样的人，往往会死守着自己的所有。”

姐姐好像听明白了，稍稍歪着头，同我对视，然后默默点了点头。

客厅坐着爸跟徐阿姨。

桌子上摆着三杯飘着白雾的茶水，两杯在进门这边，一杯在爸面前。

徐阿姨本来攥着手，低头，见我们进来了赶紧过来招呼：“快，来这边坐下。我暂时把你们爸哄着了，他只要听你们低头认错就打算这件事翻篇，至于满娘则是明天……”

“我没错。”

我跟姐姐没坐过去，我也只是端起来某杯喝了口茶，紧接着又重复说了一遍：“我没错。但要说我真的哪里有错的话，那肯定是我跟姐姐忘记告诉你我俩在一起了，应该早点跟你说。”

爸的表情简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所谓男人尊严好像被我踩到脚底下磨了又磨，然后若无其事地被甩到了一旁。

意料之中的，他找了身边的什么就都摔了过来。

东西没砸到我跟姐姐，倒是在地上摔出巨大的声响，吓得徐阿姨到处跳脚。

他不停往地上摔东西，东西不是乒乓一下碎地满地都是，就是反弹一下迅速往人的身上蹦去。

我看不惯了，“闹够没有？”

“多大人了，只会摔东西不是？”

话音刚落，爸就要起身过来。

“除了打人和砸东西之外，就没有别的会的了是吧。”

我说。

不等他过来，我先过去朝他脸上猛地甩一巴掌上去，权当做之前被打得狠的还他。

爸的反应也不算慢，于是我俩掐在一起。

“你是想我跟你一样吗，一样因为父母的原因而失去自己本该得到的幸福，直到垂垂老矣，直到他们离开之后才能悄悄跟自己的所爱在一起吗？当初爷爷奶奶那样反对你跟徐阿姨，让你俩天各一方，让你们没办法在一起，让你们直到现在才能追悔从前遗憾。爸，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跟爷爷奶奶不一样，你体验过所爱分隔他乡的感受，你也一定知道那是多么难受。你真的想要我跟你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