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门。
两个黑影钻入屋内。
焚心扯下蒙面巾,神情一凛:“你方才怎可出现在他卧室?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了自己!害了旁人!”
“可我,我……”敕语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以后请你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我死不足惜,可是你呢?”
“你会在意我的死活吗?”敕语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胸膛。
焚心一把将她推开:“你够了!”
他道:“我只是不想你连累旁人。”
“不会再有下次了!你放心!我只是没想到那个阉人竟然会发现……”
焚心双手交叉在胸前,月色笼罩在他紧蹙的眉头上。
“他的耳力堪称一绝,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你的存在?”
敕语抿了抿唇:“夫君,谢谢你救了我,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她微微一笑,心中美滋滋地。
焚心转身正欲离开,只听她问:“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他微微侧头:“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焚心将自己的卧室留给她住,而他则住在敕语的卧室里。他的卧室比敕语的更为宽敞。
几日后,一日夜里。
焚心路过自己屋子时,隐约听到一阵呜咂之声。
他心中起疑停下脚步,将窗户捅破一个洞,就在这时,他蓦地瞳孔皱缩,目瞪口呆。
只见敕语mei眼如丝,cu重的呼吸从内传来,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她玉臂忙摇,指尖紧攥着她的粉玉笛,一进一出,捯饬着自己。
炽热的身躯,炽热的欲|望,比那夜男人压着她时还要滚烫。
她的手缓缓滑过自己锁骨,她捏了捏,揉了揉,接着攥紧缓慢推攮。
热意不住的翻涌。
她的手缓慢至关元①,仅在其上一点一点的抓挠。(她抓痒)
敕语眸光盈盈,一片旖旎之色,玉骨娇嫩,仿佛初开的春蕾。(她体质娇软)
夜色正浓,她有节奏地挠着痒。
窗外冷月高悬,银光洒在她光洁的玉体上,仿佛在薄纱下不着寸缕的bainong起舞,一片chunyi阑珊,杏雨梨云。(月光折射在她身上,朦胧之美)
窗外,樱花嫩粉般的花骨朵升温为艳红红,gu叽一下,吐出汁液。
娇嫩的粉花变得分外□□,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不禁心颤直至脚底发软。(以上为心理描写!)
一遍不够,接着再来……
卧室内气息馥郁,夹杂着热汗、花汁和滚烫的喘| 息。
焚心迅速转身离开,夜色下,他暗自道:敕语,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你放心,我会用其他方式满足你。
*
翌日,暮色四合。
裴尧光从宫中回来,神情颓丧。
怀生斟上一盅茶为他奉上。
“尧尧,是出了什么事吗?”
裴尧光缓缓坐下:“今日,我偶遇了父亲,他向我道了新婚之喜,还对我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自幼和父亲有着很深的矛盾,早已打算老死不相往来,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