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通话,是吗?”
“你是谁?”头目问。
“执政官,殊勋。”
听到这句话,路斐的心情微妙地介于“放心”和“担忧”之间。
他放心的是执政厅没让莫里斯来谈判,就凭莫里斯那张嘴,一开口,别说安抚组织头目了,人质不当场毙命就算走了大运。担忧的则是万一谈崩,出现重大伤亡,可就是殊勋的生涯污点了。
“你想和我说什么?”殊勋冷静道。
“我要和你决斗!”头目说。
“……”
“……”
这很难绷,路斐险些笑出声。
音频里也传出一阵短暂的沉默。路斐完全有理由怀疑有那么一瞬间,殊勋也被这个要求迎面打懵了。
但没安静太久,殊勋继续问:“为什么?”
“我们被欺压得太久了,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这群Alpha!你们造成了社会不公,剥削Beta和Omega,吸着我们的血、享受权力,可对待我们却像对待垃圾!”
最后一层的楼梯口前,小队众人悄无声息地停下来。路斐上前,和亚米尔.费斯并肩潜伏下来,亚米尔.费斯则示意众人就位待命,发送消息:“一至六层主通道清理完毕,一组随时可以突破目标地点,各组汇报进度。”
“……这个帝国里,只有Alpha才有人权,仗着手里的权力大行歧视之道!凭什么?就因为我们来自行省,没有分化成Alpha,就要饱受欺压吗?”
亚米尔.费斯对路斐打了个“准备就绪”的手势。
路斐对殊勋发送消息:“1。”
答复很迅速:“待命。”
路斐有点意外,让亚米尔.费斯稍等。
耳麦里,头目还在滔滔不绝:“我们只不过是团结起来,捍卫自己的权益,你们是怎样对我们的?打压,清剿,屠杀!像废物一样丢弃!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们有能力了,终于可以摆脱Beta的身份了,我要让你们后悔当初的决定,要让你们看到我们不比Alpha差,我们能比你们更强!”
慷慨激昂的声音清楚地传到楼梯口前。亚米尔.费斯竖起了一根中指,然后大拇指向下,狠狠一砸。
路斐觉得吵,只想速战速决,但殊勋要求待命,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往下听。
“这就是你的要求?”通讯里,殊勋说话依旧不疾不徐:“可以,如果你展现了足够的实力,就能够得到我的尊重,但目前来看,你的信息素水平并不比我身边的其他Alpha更强。”
这句话不假,埋伏在近距离的路斐也闻得到。但这是别斯兰医院的七层,殊勋最多在医院主建筑外,还被层层武装保护着,坐在装甲车里,这也能闻到,Enigma的五感就离谱。
“或许,你还有别的方法,能让自己变得更强?”殊勋问。
路斐笑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殊勋打的什么主意,立刻对亚米尔.费斯打了个“准备”的手势。
果然,下一秒,他的终端收到了一条“目标服下药物”的信息,耳麦里,也传来了类似吞咽的轻微响动。
“好了吗?”殊勋一副仍在耐心等待的样子:“只有这样吗?”
路斐挥手,轻声对亚米尔.费斯道:“各组就位,我们准备正面突破。”
那边,头目气得冒出一句大骂,转头嚷道:“喂!把你们两个的药也拿过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杂音。上面似乎因此乱成了一片,小队趁机潜伏上去,躲在掩体后,端好武器。
“目标已服用至致死量。”新信息跳出来。
“行动。”路斐下令。
几枚麻醉弹悄无声息地滚进大厅的角落,释放出强效麻醉气体。
小队戴着防毒面罩在外等了一分钟左右,果不其然,听到了许多人倒地的声响,俱是心中一松。
盾牌手刚要上前,谁知,却听见里面的头目大叫道:“怎么回事,起来,都给我起来!你们竟然敢耍诈,既然这样,那就全都去死吧!”
怎么回事,头目没死,也没有被麻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脸色骤变。亚米尔.费斯什么都顾不上了,率先冲进大厅,扑向站在大厅中间的头目,带着对方滚翻在地,死死环住对方的两条手臂。
“上!”路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