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你愤愤道“这还不够严重吗?你别看秋哥现在养花喝茶,实际上啊,他是三人中做事最拼命不计后果的,我都担心他在气头上会打断你的腿,等他再冷静下来,你腿早打上石膏了。”
你说着说着,渐渐回过味来“难道你以为我还对秋哥!”
信一摸摸鼻子“当初你说的嘛,要不然两年前我怎么会拒绝,我以为你会不情愿。”
“原来,原来……”你张了张口,似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重复两字“原来”。
原以为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谁知竟是阴差阳错白白浪费了两年。
他以为你不情愿,又不愿意违背狄秋的心愿,所以先一步当那个“不识好歹”的人。
你却把他谎话当真,于是不愿纠缠,退后远离。
只要有一个稍微自私些,假使他顺水推舟,或者你任性痴缠,便不会有这错过的两年时光。
偏偏、偏偏世事无常,明明两个人做出的都是对对方好的选择,却交织成了最坏的结果。
命途多舛就多舛在一个偏偏。
你鼻子微酸,又有些庆幸,还好这姻缘的线足够坚固,纵使中间有波折,他依旧会是你的。
你转过身紧紧抱住信一,十分后怕“喜欢你,很喜欢你,超级无敌喜欢蓝信一。”
信一双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低头与你鼻尖对鼻尖,眼睛里盛满笑意,像水波,而水波中映出一个你“不喜欢秋哥了,以后都喜欢我?”
你摇头,坦诚道“弗洛伊德说我只是青春期恋父情结大爆发,我应该是自始至终,都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你在走出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许久后再回头看,很容易就发现了自己对狄秋感情的古怪之处。毫无疑问,你是爱他的,你爱他成熟稳重、体贴睿智,仿佛无所不能,更重要的是——他也爱你,你对他无比重要,他永远不会抛弃你。这样的感情在父母与子女之间很容易看到,而你又知道自己与他没有血缘关系。
你是先知晓最后的答案,又顺着答案来解题,殊不知这是个多选题,能永不磨灭的感情,除了爱情还有亲情。
你爱狄秋身上的附属品质,爱他对你的爱,却不是出于男女直接的吸引而喜欢他本身,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可是信一不同,你不知道答案,看不见结局,但仍愿意和他一起解题,母亲曾告诉你真心瞬息万变,你却偏离了她曾为你划定的安稳方向,你认为自己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是两情相悦,哪怕前方是悬崖你也要闯上一闯。
你爱信一,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爱上了另一个平凡的人,优点连同缺点,不带累赘的光环附庸,从此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我真高兴。”信一眼中有水光,亲亲你的嘴唇,如拨云见日般欣喜“谢谢弗洛伊德!”
他静静拥了你一会儿才又踟躇着开口“要不我让龙哥多去说点好话,实在不行断条腿就断条腿,反正修养一段时间还能养回来,秋哥总不至于打死你男朋友。”
你挑眉“男朋友?我承认过吗。”
信一意识到你是没给过他准确的名分“怎么才能答应我做你男朋友?”
你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腮边,眼珠转了转“你还没送我玫瑰花。”
话音未落,信一却是已经从窗口翻下。
——他甚至连楼梯都不走!
你赶忙趴在窗口向下看,信一利索落地起身,跑出几步,又转过身倒退着向你挥挥手臂,目光中爱意灼热“我这就去买玫瑰,你,必须得是我女朋友!”
身后清早出来吃早餐的四仔被倒着走的信一踩到脚,又抬头看了看窗口探出半个身子的你,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禁骂句
“扑街□□,拍拖都疯疯癫癫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