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雨的抽屉里藏着一本皮质笔记本,扉页写着“红鈙训练日志”,但里面夹着的,却是他未敢寄出手的信。
第一年:
“红鈙今天赢了三十场竞技赛,雷暴天赋在他手里像活物一样。他说想成为最快的剑,可我更怕他成为折戟的剑。”
“他把战利品中的紫水晶送给我,说是‘给导师的见面礼’。水晶放在轮椅旁,折射的光会落在他脸上,像给他镀了层金边。”
第三年:
“红鈙受伤时总冲我笑,好像疼的不是他。今天他说‘雨的眼睛像星河’,我差点问他要不要跳进去看看。”
“他偷偷在我咖啡里加方糖,却不知道我早就习惯喝黑咖啡。看他期待的眼神,还是喝完了。很甜。”
第五年:
“红鈙说想当大司,说要终结战争。我想说‘你站在那里,就是我的信仰’,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先学会时空裂隙的稳定运用’。”
“他送我的围巾织错了针法,却固执地要我戴着。现在每次开会,奥尼斯科都会笑我脖子上的‘蚯蚓’。”
第七年(失忆后):
“红鈙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看着他眼底的迷茫,说‘有,像雷暴一样耀眼的人’。他说‘那一定很厉害’,却不知道镜子里的人就是答案。”
“他把毛球织的粉色围巾套在我脖子上,说‘这个颜色衬你’。我摸到口袋里未送出去的戒指,突然很想告诉全世界——他送的任何颜色,我都喜欢。”
番外七:错位·笨拙的浪漫
红鈙最近在研究“如何讨心上人欢心”,于是抓着空青雨当试验品。
“雨,这个水晶花好看吗?”他举着刚雕好的蓝金晶花,眼底泛着光。
空青雨看着他指尖的裂纹,喉结滚动:“好看,但下次雕的时候用巧劲,别伤着自己。”
红鈙撇嘴:“你这人真不会浪漫!这是我学了三天的手艺!”
“……嗯,很浪漫。”空青雨别过脸,耳尖泛红。
深夜的中控室,红鈙趴在桌上打盹,发丝垂落遮住眉眼。空青雨转动轮椅靠近,指尖轻轻替他别到耳后。
“唔……雨?”红鈙迷迷糊糊抬头,“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不是会总想对他好?”
空青雨手一顿,淡笑:“或许。”
“那如果对方总对你笑,是不是……”红鈙揉眼睛,“是不是也有好感?”
空青雨凝视他眼底的期待,轻声说:“可能是,但要看他笑的弧度。”
“什么弧度?”
“像这样——”空青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轻轻扬起自己的唇角。
红鈙愣住,突然笑出声:“雨,你表情好僵硬!”
空青雨收回手,耳尖红得要滴血:“……去训练。”
番外八:醉酒·藏在吻里的真话
庆功宴上,红鈙喝多了,拽着空青雨的袖子不放。
“雨……你知道吗?”他晃着空酒杯,“我以前一定很喜欢你。”
空青雨手一抖,红酒洒在衬衫上:“……何以见得?”
“因为……”红鈙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我看见你就开心,像看见晴天的彩虹!”
空青雨喉结滚动,闻到他身上的酒香:“醉话不可信。”
“可信!”红鈙突然抱住他,脸埋在他颈间,“我梦见过你……梦见你抱我在怀里,说‘红鈙,别死’……”
空青雨身体僵硬,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轻轻回抱少年,低声说:“不是梦。”
红鈙抬起头,醉眼朦胧:“那你……喜欢我吗?”
空青雨凝视他泛着水光的眼睛,终于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喜欢到……想把星辰都摘给你。”
红鈙傻笑:“那星星……能吃吗?”
空青雨叹气,用披风裹住他:“能,等你酒醒了,我煮给你吃。”
番外九:觉醒·破碎的记忆
红鈙在玲珑窟触碰到黑水晶的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空青雨在暴雨中为他撑伞,轮椅陷入泥地却固执地不肯离开;
——空青雨在医疗舱外守了三天三夜,眼底布满血丝却笑着说“欢迎回来”;
——空青雨在星空下说“你的雷暴是我见过最璀璨的光”,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雨!”他推开晶群,发了疯似的往中控室跑。
空青雨正在批改文件,看见红鈙破门而入时,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
“我想起来了!”红鈙抓住他的手,“你喜欢我!”
空青雨身体微僵,却在看见他眼底的光时,淡笑点头:“是,从你第一次说要当我龙首时就喜欢。”
红鈙眼眶泛红,突然吻住他的唇角:“为什么不早说!”
空青雨回吻他,指尖缠绕他的发丝:“怕你嫌我是个坐轮椅的老古董。”
“笨蛋!”红鈙咬他下唇,“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轮椅。”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红鈙掌心的雷暴与空青雨的时空裂能共鸣,在彼此眼底映出最耀眼的光。
——原来有些暗恋,早就被命运刻进了裂印里,只等风来,吹开所有误会的云。
番外十:日常·甜度超标的早晨
空青雨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红鈙圈在怀里,对方的雷暴天赋正源源不断往他体内输送裂能。
“红鈙,松开。”他无奈推搡。
“不要。”红鈙蹭蹭他的头发,“昨晚你替我挡晶刺,现在换我给你充能。”
空青雨叹气:“我的裂能早就满了。”
“那……”红鈙突然翻身压上来,“充点别的?”
“比如?”
“比如——”红鈙吻住他的唇角,“用雷暴给你煮咖啡?”
空青雨笑出声,指尖抚过他眉骨:“先学会控制裂能,再谈煮咖啡。”
红鈙不满地咬他耳垂:“你以前可不会这么严格。”
“以前是导师,现在是——”空青雨回吻他,“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红鈙眼底亮起雷光,突然抱起他往厨房走:“那一辈子很长,先从学会煮咖啡开始!”
“红鈙!放下我!你又要把厨房炸了——”
晨光透过窗户,将两个身影拉得很长。
有些爱,兜兜转转,终于在时光的裂缝里,开出了最璀璨的花。
番外十一:镜面·触碰不得的光